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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严重?”
周秀云只是想帮丈夫,但到底脑子又想不到那么多事儿,就想着跟有本事的打好关系,就这么简单啊,怎么会这么严重?
而且她也不是要破坏,不是单纯等别人过不下去离婚吗?
“这事儿不准再提了,不准去打听别人家的事情。”
郑和平想着她平日就跟陶艳梅还有个姓徐的家属走得近,说起来那个姓徐的家属丈夫叫杜波,可是个很会钻营的人,这种人在别处不知道,但在这里绝对走不长远。
“还有不准跟陶艳梅她们几个在一起了,你要好日子过够了就自己回去村里去。”
周秀云看丈夫是真生气了,那点小心思也不敢有了,赶紧说:“好,以后都不提了。”
桌子上几个孩子安安静静的吃饭,郑和平又对大儿子说:“今天你妈都是胡说八道,去学校不准乱说。”
他大儿子已经五年级了,这个时候孩子读书晚,差不多都快十三岁了,听到父亲这话“嗯”
了一声,“我又不是我妈,我才不会乱说。”
周秀云听到儿子这话,脸有点挂不住,一巴掌就拍在儿子手臂上,拍的儿子筷子都抖了一下。
郑和平瞪了她一眼,周秀云又不敢再说什么,家里也就安静了下来。
这边安静了,有人家里就不安静了。
杜波从团里回来,看到媳妇儿和妹子都做好晚饭了,今晚桌上还烙了饼。
“今天啥事这么高兴?”
徐红芳摘下围裙笑道:“今天我们可看见贺团长来了。”
杜波忙问:“哦,那他那个媳妇儿……”
“可能真如外头传的那样。”
杜波一拍大腿,那离婚肯定早晚的事儿,又叮嘱妻子和妹妹:“那你可不能接院子里那些家属给小秋介绍对象的事儿。”
以后有了贺青砚这个妹夫,自己还不平步青云?
“大哥,你说的这个贺团长人家万一一直不离婚,我这不得等成老姑娘了?”
杜秋也有自己的算计。
自己好歹高中生,又有个军官大哥,要找个正常对象也没问题啊,干啥非要去找个离婚的?关键人家也没说要离婚啊。
“不可能。”
在杜波看来不可能不离婚,自己就是男人,可能刚开始图新鲜,时间长了能不替自己想?
——————
周秀云晚上在床上烙了一整晚的饼,最后也觉得丈夫的话更靠谱,她自己没啥本事,想着能替丈夫做点啥当然愿意去。
只想着攀关系,可人家贺团长结婚了,虽然都在说他媳妇有问题,可人家能把人带来随军,那也是认可这门婚事。
她搁这儿上蹿下跳的,最后该巴结的没巴结好,还把不该得罪的得罪了。
想通这事儿周秀云第二天一大早就去广播站找人,赶紧把那烫手的十块钱还给了赵秀秀。
“秀秀,不是嫂子不帮忙,刚开始我还当大家说笑,没想到人家贺团长真的去接自己对象了,而且听说还结婚了,现在家属都来随军了,嫂子这会儿再去说不是破坏军婚吗?”
周秀云说话倒也不得罪人,赵秀秀到底不甘心啊,自己当初来看望舅舅见过贺青砚一次,这一见就喜欢得不行。
还特意让舅妈去帮忙提过,结果贺青砚根本不接茬,还说他在家定亲了。
这事儿赵秀秀是一点不信的,这都新时代了,贺青砚自己还是大学生,更不应该接受什么娃娃亲,所以她放弃省城的工作,跑到鸟不拉屎的西北驻地,进了通讯连做一名女兵。
结果来了小半年连跟贺青砚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好不容易跟家属院的嫂子混熟,找了个可靠的帮自己牵线,结果还没说上话,贺青砚倒是把媳妇接来随军了。
这让赵秀秀怎么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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