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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以晗:“你哥就不向往草原了?”
赵清悦不吭声了,轮到常琮一本正经地告状:“她霸着小马不下来,让我跟羊玩。
我也想骑马,但那些羊不知道为什么就把我围了起来。”
宋以晗:“它们从一开始就把你给围了?”
常琮:“不是,她让我跟羊玩,羊才围过来的……”
话还没说完,常琮后知后觉的“啊”
了一声,机敏地看着宋以晗。
赵清悦却说:“我也没想过那些羊会母性大发。
至于那匹小马,本来玩得好好的,结果我不小心从上面摔下来之后,它就直接叼着我疯跑了……”
宋以晗:“从掉下来到小马发疯,你们有说过什么吗?”
赵清悦:“我没有!”
常琮移开了双眼。
赵清悦和他相处时间久了,立马觉察到这是心虚的表现,不由得瞪大了双眼,飘到他跟前,指着他鼻子说:“是你!”
常琮干脆背过身,躲进宋以晗的头发里,小声说:“谁让你这么霸道……我不过是小小地诅咒了一下……就一小下,谁能想到就成真了呢?”
“好你个常琮!”
赵清悦作势要打。
“好啦好啦,”
宋以晗轻轻抬起一根手指,抵住赵清悦的额头,直截了当地拉开两兄妹之间的物理距离,说,“基本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我猜,你们段姐姐很可能也是被那些藤蔓卷走了。”
听到“段姐姐”
三个字,赵清悦勉强压抑住自己的怒火,常琮急忙接过宋以晗的话头,问:“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吗?”
宋以晗不语,只低头思索。
忽然,赵清悦靠在她耳边,用仅有她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姐姐,你快往东北方向看……”
在这密封的白玉迷宫里是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宋以晗按照上北下南左西右东的共识往两点钟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条细长藤蔓正在墙脚跳拉丁。
那藤蔓一身紫红色,上下左右地到处嗅,一边扭动着一边往前探路,在无声无息中显得分外妖娆。
宋以晗记得清楚,那个角落本不该有活着的藤蔓,即使原本有,也应该在她射杀嘴巴花的瞬间化成了碎屑。
此时如此鲜活地在那跳舞,显然是刚从外头来的。
而它来的方向恰好就是宋以晗原本所处的房间。
如今,两个房间之间的白玉砖墙被宋以晗强行打通,从天花板到地板一路歪斜出一道邪门,那条新鲜藤蔓也从这道邪门里钻了出来。
宋以晗低声判断:“看来,是侦察兵来了。”
赵清悦:“侦察兵?”
宋以晗没有解答她的疑惑,只问:“你们俩现在能控制住自己的神力吗?”
赵清悦:“能确保在第一次掷骰子的时候投出点数一,其他的就不确定了。”
“很好,赌神技能有长进了,”
宋以晗又指了指周围的颓垣败瓦和一地枯枝,问,“这些东西可以寄生吗?”
赵清悦:“只要是没有生命的东西,都可以。”
“投掷的间隔时长是可以调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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