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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灭屏幕,手机反扣在茶几上,向司恒抬手稍松了领带,抬眸看过去。
江窈的睡裙外搭了一件米白色的长袖衫,她最近在家穿衣服有所收敛,有长袖衫的遮盖,看不到吊带和肩颈,但一双白皙笔直的腿仍然明晃晃地惹人眼。
下午一直在开会,记忆里好像没有喝过水,向司恒移开视线后,觉得微有些渴,拿起茶几上的水杯。
江窈不知道这个臭男人又盯着她看干什么,虽然只盯了两秒,但她非常介意!
向司恒摘下右腕的表,放在茶几上,一整天的劳累,他略微疲乏,抬手轻揉了两下太阳穴才从沙发起身。
厨房除刘姨外,还有一位做南方菜的大厨。
虽然江窈吃得不多,但晚上的菜不能少,六个菜,两种点心,额外还有一份小盅炖的汤。
向司恒走到餐桌旁,抽开椅子坐下,从桌面的架子上拿了湿帕,轻掀眸才看对面的江窈:“这几天怎么样?”
在家里江窈没化妆,一张脸格外素净,但她先天睫毛长,即使素颜,睫毛浓密,眼睛看起来也很有神。
她夹了根盘子里的清炒芦笋,脑袋上冒问号的看过去,觉得向司恒像长辈问话。
“还行。”
“饭好吃吗?”
“不错。”
“家里有用不习惯的,随时告诉刘姨。”
“嗯......”
江窈改变主意了,觉得他不像长辈问话,像房东对住客的问卷调查。
再接着向司恒没话问她,沉默继续吃饭。
他脸冷,人更冷,不说话吃饭,餐厅的气氛受他感染,降低了好几度,还不如江窈自己在的时候。
江窈一边瞄他一边喝汤,白色的汤匙舀在盅里,小声嘟囔了几句骂他的话。
她右手戴了好几枚戒指,无名指上是和向司恒一对的婚戒,细细的素圈,内侧镶了一排钻石。
刘姨正从厨房端过来点心,闻言盘子放在餐桌上,看了看江窈,又看了眼向司恒。
两人各吃各的饭,没有对话,甚至眼神也没有交流。
几分钟后,江窈说吃好了,碗筷往前推,起身上楼,向司恒还坐在原位吃饭。
刘姨正巧又从厨房走出来,收拾掉江窈用过的碗筷。
江窈用的碗也是从老宅带过来的,是她自己画的设计图,找杨老师烧的瓷,小姑娘精致,喜欢用自己用顺手的东西。
刘姨看了看向司恒的脸色,一边收拾,一边轻声劝道:“太太每天自己在家,您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这么冷漠,肯定是不高兴了。”
刘姨来这里之前,在向家做了很长时间,说是佣人,其实也算半个长辈。
餐桌旁坐着的男人微微蹙眉,仍旧安静夹菜。
刘姨看他没有不高兴的意思,收好的碗筷摞在一起,接着再出声:“虽然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但吃饭,还还是可以和太太聊两句。”
向司恒吃得不多,几分钟后也从楼下上来,他的房间在楼梯口,再往前才是江窈的卧室。
两个卧室几乎挨着,中间只隔了一个几米宽的小露台,不过自搬到这里,除了上周去年会前看江窈试裙子那次,他还从没有踏足过她的卧室。
想了想,他拎着手里的那件西装,往前几步,走到江窈的卧室门前,轻敲了门。
屋里传来意兴阑珊的声音:“干什么。”
她刚路过向司恒的卧室,用拖鞋尖轻踹了脚他禁闭的房门,一天到晚紧关着门,像唐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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