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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吞咽他不可诉说的情绪。
霍乐游用期待的眼神看她,嘴上却说:“没什么,就是被老妈说了几句,我都习惯了。”
别人亲母子之间的事,岑任真不好评价,只是说:“妈是个很厉害的人,对自己要求高,对别人要求也高,你是她唯一的儿子,难免严苛一点,慢慢来就好了。”
霍乐游有些不开心了:“你总是向着她!
你都不问什么事!”
就断定是他的问题。
岑任真无奈:“那你愿意说吗?”
“之前我把妙妙的照片给公司里的人看,传到我妈耳朵里,不知道怎么就传成了我有私生子!”
霍乐游越说越气愤:“这简直是冤枉!
我还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是什么?”
那种变化从脖颈开始——霍乐游皮肤下仿佛突然点亮一盏小灯,淡红从领口蔓延,爬过喉结,一路烧到耳根。
耳垂变得透明,薄薄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像熟透的浆果。
他下意识去摸后颈,视线像慌乱的鸟,飞向别处。
霍乐游毫无底气地说:“我连别的女生的手都没有摸过。”
这话一出,连岑任真都惊讶,她虽没说什么,但是脸上的神情把她的心理活动暴露得一览无余。
霍乐游别扭地说:“毕竟我是已婚人士……”
霍乐游的长相和家世摆在这里,这让单纯的感情经历在他身上显得像天方夜谭。
岑任真问:“那结婚之前?”
霍乐游不爽:“我那会儿在英国读书,一心都在学习。”
岑任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睛里只有纯粹的疑惑。
霍乐游先炸毛了:“再早也没有,再早我还没成年!”
岑任真善解人意地安抚他:“没关系,我只是八卦一下,而且你知道的,我们的婚姻只是一个名头。”
好冷一盆水直接从他头上浇下来,他眼里的光闪烁了几下,如同冬日里摇摇欲坠的烛火,还是熄灭了。
岑任真不知道自己在火上浇油,“所以……如果你有喜欢的人,接触也没关系。”
“没有!”
霍乐游的反应异常激烈,他像是赌气一般:“感情有什么意思,谈恋爱麻烦死了,我一个人有钱有时间多自在,我才懒得哄女人呢!”
这话说得很有霍公子的风格,他含着金汤匙长大,岑任真确实很难想象他哄人的样子。
可她这副平淡的样子并不能让霍乐游满意,他的神经被撕扯着,说出言不由衷的话:“也许在你和老妈眼里,我很不成器,很不知数,但是我知道这段婚姻的重要性,你放心,我绝不会在婚内闹出什么丑事,不会对公司的股价产生影响,我会恪守我应尽的义务。”
“其实没必要的……”
霍乐游匆匆打断她:“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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