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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丽珊,身高一六二,体重大概一百斤,广告公司文案员,是死者下属。
其他同事对她的评价都不错,说她为人很开朗,工作兢兢业业,时常有不错的创意,文笔很好。
“一直挺尊重死者,对死者这个上司提出的加班啦、重做啦之类的要求都很配合,同事都说从没听她埋怨过什么,是个很有工作热情的人。
“跟死者没发生过冲突。
“不过有人说,死者一个月前提拔下属升主管的时候,升了另一个男人,没有升郑丽珊。
“好多人替郑丽珊不平啦,说郑丽珊能力明明更强,死者就是看不起女人,才总是压着郑丽珊。”
刘嘉明一边翻口供,一边介绍:
“好像死者在郑丽珊不在的场合讨论她,说女人做什么工嘛,早晚回家生孩子咯,升职也没什么用啦,又不需要她养家。
“这一类的话应该都有传到郑丽珊耳朵里,不过同事都说郑丽珊只是笑笑,从来没因此生过气,是个很大度很好脾气的女人。”
“是个聪明女人,可惜选错了解决问题的方法。”
林旺九摇头哼声,显然已经将郑丽珊认作是凶手了。
“城府这么深?一点没显露,却默默动了杀机?”
刘嘉明皱眉,有些难以置信,那样一个看起来开朗柔和的女人,那么无害,居然致命吗?
“现在线索还不够,所有的蛛丝马迹都指向她,但没有办法证明她就是凶手的话,仍然无法定罪。”
方镇岳朝三福点了下头,“你带嘉明,再去把郑丽珊带到小房间里,单独审一下。”
“Yes,sir!”
三福得令,格外郑重其事的应声,随即带着刘嘉明走出包厢。
进入到围观记者们眼中,三福的表情格外有气势,仿佛透露着一定要让凶手认罪的决心。
包厢的门又关上,将三福和刘嘉明的背影,以及记者们窥视的眼神,都隔绝在外。
林旺九看看方镇岳,叹气道:“再等一会儿,法证科勘察结束,就该放其他人离开了。”
现在必须尽快确认嫌疑人,不然就得先全部放走。
“凶器就在现场,但没有留下指纹。
在场所有人的口供都找不出凶手的马脚,KTV的侍应生进包厢送东西时,也没有看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要不就先等三福他们问完了郑丽珊,再考虑后续吧?”
Gary觉得自己的脑细胞已经压榨到极限,再也想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法证部还没找到凶手杀人时,包住刀柄的东西。”
易家怡皱起眉,努力的回忆。
心流影像里,她明明看到了那个东西。
凶手郑丽珊用一块布,抱住了刀柄杀人,所以刀柄上才没有留下指纹。
可是法证科的同事没在刀柄上发现那块布的线索,既没有留下线头,也没有什么布料压痕。
家怡只在心流影像中看到白色的厚实的布,没有什么花纹,似乎也没有什么形状之类的特殊之处。
那一块儿布会是什么呢?
“如果是卫生纸,用它包裹刀柄后,一定会印下刀柄的轮廓,哪怕最后团成团,摊开后都会发现轮廓和血迹。
但包厢的所有地方都被检查过,没有找到。”
方镇岳皱眉,案子到这里,难道就只能寄希望于郑丽珊招供吗?
可是那样一个都准备要杀人了,却没流露出一丝一毫恨意的聪明人,把所有一切都计算清楚了,会在警方的审讯中招供吗?
“她不会真的把那个可能溅到死者血迹的纸,吃掉了吧?也太狠了。”
Gary表情逐渐扭曲,胃里甚至泛起一丝丝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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