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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草,雾草,雾草,妈的,这是天塌了还是地裂了?
贺知衡淡淡接话,“他是我约的,我认为我们四人今后可能再也没什么机会再聚一次了,今天就当最后一次成全我们四人之间的志同道合。”
志同道合?
余钦心里冷笑,到这个地步了,贺知衡还在试图玩弄平衡之术。
“免了,我今天是来找你算帐的,贺知衡,上次我就警告过你,手不要伸太长,看来你不但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你还变本加厉,得寸进尺了。”
温元煜:???
他满眼震惊,这是要决裂?
我擦,
什么事能让余钦动怒到要决裂?
不会是?
温元煜猛地看向坐在角落里异常安静的冯封。
雾草!
这个疯子昨天不会真去干了什么犯浑的事了吧?
他鬼鬼祟祟接近冯封,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心里像长了草一样,再也忍不住好奇,挤眉弄眼的问他,“你昨晚干什么了?”
冯封的回答是,一拳打在了他闪烁著好奇和八卦意味的眼睛上。
啊!
温元煜痛呼了一声,人已经倒在了椅子上。
他捂住自己的眼睛,怒吼出声,“你疯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怔住了正剑拔弩张的两个人。
冯封站起身,极度不爽的朝余钦和贺知衡走去,
“嘰嘰歪歪,老子最烦你们这种只会打嘴仗的人。”
明明心臟的要死,却偏偏满嘴的仁义道德。
说著,他就一人给了他们一拳。
都打在了眼睛上。
而且不偏不倚的都和温元煜一个位置。
主打的就是一个不落,一个不缺。
人人都有一只熊猫眼。
余钦吃痛的捂住了眼睛,要气死,气的肺都要炸了,“你这个疯子。”
贺知衡觉的自己挨拳了的那只眼睛都快要炸了,可他硬生生忍了。
他能忍住不炸开,可受到了攻击的眼睛生理性的反应,他是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了的。
眼泪,真就是决堤的水。
温元煜突然就安静了,因为他发现,他的伤最轻。
至少他不用像余钦和贺知衡一样疯狂的流眼泪。
失禁的眼泪在脸上的样子,实在是太……滑稽了。
他竟然诡异的想感谢冯封的手下留情了。
可是,不对呀,他反应过来了,生气质问,“冯封,我可没惹你,你干嘛打我?”
冯封冷眼瞥向他,“打你就打你,你不服,你可以打回来,我又没让你不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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