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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完成度是多少（第2页）

预想之中声音，并未响起，取而代之的是叹息声。

秦艽见状，也是叹了一口气，对着自己面前已经快要死寂的老人道：

“你知道这首诗歌别名叫什么吗？五更断魂曲。”

魏忠贤猛然抬头，随后眸子回落，并没有说些什么。

只是摇摇晃晃地起身，将白绫端在手上看了看。

很快，站在屋顶的书生，像是整理好了情绪，继续鸣唱，只是这次的更加激动。

“五更！

荒凉，闹攘攘，人催起，五更天气。

正寒冬，风凛冽，霜拂征衣。”

魏忠贤看着眼前的白绫，脸上倒是奇怪的有了神色，“小友倒是实在，知道我要死了，给了一块廉价的白绫，都不舍得换好些的。”

秦艽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更何人，效殷勤，寒温彼此。

随行的是寒月影，吆喝的是马声嘶！”

将白绫丢上房梁，魏忠贤站在椅子上，打了一个结。

“小友，我能否求你一件事？”

秦艽闻言，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

开玩笑，自己马上就要回去了，还答应你事情，要不是要亲眼看着你噶，秦艽巴不得现在就跑。

魏忠贤见状，神色中闪过一丝悲伤，自顾自道：

“也是，我本来就是将死之人，有什么资格，可以谈要求。”

“似这般荒凉也，真个不如死！

五更已到，曲终，魂断。”

最后几个，书生几乎是咬着牙齿念出来的，还带着一丝的歇斯底里。

看见马上上吊而亡的魏忠贤。

秦艽神情微微一愣，对着魏忠贤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天意如此，得到后再失去，比没得到还要难受。”

魏忠贤闻言，不由的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是他今天唯一一次大笑，也是今生的最后一次。

眼泪从眼角滑落，只听他说道：

“四十年光阴，我当年拼命地离开这里，却没有想到自己最后还是回到了这里，真是一场往返跑，真不如死！

真不如死啊！”

言毕，椅子倒地。

秦艽眼睁睁看着他的脚在空中乱蹬了几下之后，就没了动静。

深吸一口气，对着白余容道：

“小白。”

“嗯，好。”

几息之后，他原本附身的那具锦衣卫，眼神变得呆滞，后恢复了神采，只是眼神早与之前不同。

“诶？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