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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都没问发生了什么就给儿媳定了罪吗?”
舞阳长公主刚看见温禾哭就知道完了,温禾以前用的这招无往不利,但还是第一次用在她身上。
还不等长公主问陆景承在哪里,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林子后面疾驰而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母亲,你又欺负禾儿!”
陆景承一脸失望的看着舞阳长公主,长公主的心口就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般,她什么时候欺负过温禾了!
以前温禾借宿在府上的时候她都没有欺负过她,现在成了一家人又怎么会欺负!
第10章古言文中的心机表妹10
陆景承一副不愿意听她解释的模样,除了温禾,眼中再容不下旁人了,“母亲不必责怪禾儿,该好好问问你的好儿媳才是。
你说我最近疏忽了武艺,所以禾儿特意来竹苑陪我,用琴声给我伴奏。
刚刚这个女人误以为只有禾儿一人在此,就想诬陷禾儿,我看的清楚,分明是她自己摔倒的。”
陆景承说的话也不真切,他刚刚沉浸在琴声中,没有注意到周遭的一切,但是崔清然的肚子是他用药怀上的,本就比不得健全的妇人,真要是有人推她孩子早就没了!
而崔清然也被自己折腾的够呛,本来是装作摔倒,这下是真的不舒服了,太医来瞧过,崔清然这胎果真不稳,在未满三月的时候不能再出门了。
等回到芙蓉苑的时候,温禾立刻变了一副脸色,眼神变得淡漠又疏离,这几日他好不容易哄得禾儿对他好点,没想到经过母亲这么一打岔,又回到原点了。
前几日在床榻上的时候,他问过禾儿为什么要给那个书生信物,结果禾儿说侯府人口多,喜欢她的人却很少,她嫁进来不仅要忍受一个崔清然,甚至长公主跟侯爷都不喜欢她。
沈祐虽然清贫,但他和他的母亲受过她的恩惠,一定会待她如珠似宝。
起初陆景承不以为意,说自己也可以待她如珠似宝,没想到才过了两日,母亲就欺负禾儿了。
看来禾儿的话不假,也不知她受了多少委屈才能在他面前说出那番话,要知道禾儿看着柔弱,实则内心坚韧。
陆景承叹了口气,等霜儿退下的时候自觉地跪在了温禾的脚边,“禾儿,今日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会跟母亲说这件事的,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算了。”
温禾反倒更委屈了,“她是长辈,便是欺负我又能说什么呢!
只是说我要害你的孩子,这个罪名我实在不能认,不然我和姑母在府里怎么做人!”
温禾越是这般姿态,陆景承就越是愧疚,拿着温禾的手往自己脸上打了好几下,温禾才破涕为笑。
“以后禾儿不高兴就打我,我不怕疼,只是不要生我的气。
我答应禾儿的都有努力去做是不是?”
这点温禾倒是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她不待见陆景承的时候,他就自觉去书房睡觉了。
温禾的手上戴了戒指,陆景承下手又一向狠,所以脸上有块血印子没好。
等到他去找长公主的时候,被眼尖的长公主瞧见了,满脸怒容道:“真是翻天了,她居然敢打你!
让母亲看看,伤的重不重?”
陆景承不给长公主反应的机会,侧身捂着自己的脸道:“母亲,禾儿对我很好,怎么会打我?是我自己不小心磕到了柜子。”
陆景承越是遮掩,长公主就越是生气,她的儿子金尊玉贵,她跟皇上都舍不得打一下,这个温禾倒是心狠!
“等着,母亲今日非把她打的皮开肉绽!”
陆景承站在门前,将门堵了个结实,“母亲要是不想要儿子跟儿媳,就只管往我身上打,如果禾儿少了一根头发我就搬出去住!”
长公主气竭,还不等她说什么,老夫人那边也派来嬷嬷告诫她,她是公主,处事更应该周全。
舞阳长公主哪里受过这种罪,她虽然在宫里长大,可是先帝膝下公主稀少,一共两位,每位都被娇惯的不行,那些妃子闲来无事也不会冒险去害一个公主,后来皇弟继位,谁见她不得客客气气的,倒是在这一个小丫头身上翻了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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