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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这种作案手法甄真的嫌疑最小,她语气有一点点嚣张。
“假设,这个案子,我是嫌疑人之一,那么,之前的案子,跟我就没有关联了吧。”
窦来斯的演员说,“如果上次的案子我丝毫没有嫌疑,我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下手呢?难道不是因为可能戈吉已经发现了些什么,才要灭口的吧。
如果我真对戈吉,我也不会找这嫌疑人只有几个的情况。”
这个说法完全没问题。
按照之前的经验,两个案子的犯人应该是同一个。
但是……“哦,是吗?但是,相娜,拿在手里的机关盒,是谁给的还不一定呢。”
丘车的演员说。
就是这个问题。
“相娜的盒子不是现场的某个人给的吗?”
窦来斯的演员说。
“不是,我们不知道是谁给的。”
米拉的演员说,“这个盒子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知道,一直到发现尸体,才知道那个戒指与盒子。”
图片上的戒指宝石还挺大的,看起来很贵……但不知是随便画的,还是设定为假宝石。
这图谁画的?印象中付延契应该没有这画工吧……或许他进步了。
“如果是我送的盒子,相娜又有什么必要一直忍到这里再打开呢?还在没人的地方。”
窦来斯的演员说。
“谁知道呢,万一她觉得,无所谓呢?想要找个人少的地方休息一下,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个盒子,所以打开看一下。”
米拉的演员酸酸地说。
“在没什么人进过的地下,还特意锁了门?”
窦来斯的演员反问,“如果是戈吉这种有钱的人送的礼物,可能特别贵重,她会这样做,如果是我送的,不在意的礼物,又有什么必要锁门再看呢?”
“或许锁门只是个人习惯吧。”
丘车的演员说,“如果真的想一个人的时候,锁门不是更有安全感么?”
“我觉得有可能。”
皮罗的演员附和,“既然是参加别人的生日宴会,她找到这么一个安静的地方,别人也可能找到,锁个门不奇怪。
倒是毒刺与机关盒这种东西,我听说女性因为力量的原因,下毒的几率要比男性大很多。”
“你什么意思?我反正……也没有送她戒指的必要。”
甄真的演员向后坐了坐。
“如果这个戒指是用来抵债的呢?比如你从哪里得到了这个戒指,说这是真的,但实际是假货,但假货的价值迟早会被发现的,所以你做了这个机关盒。”
窦来斯的演员说。
“你凭什么这样说?”
甄真的演员表现出了急躁。
“但这不是我说的,是戈吉的猜测。”
窦来斯回她。
“戒指的实际价值呢?”
皮罗的演员问。
“实际上,是不怎么太值钱的石头,只是看起来与某种贵价的宝石特别像而已。
没有学过专业知识的人,肉眼看的话,是分不出来的,但是专门鉴定是肯定分得出的。
真用来抵债是抵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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