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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顾钧和家里断绝了关系?”
春芬笑道:“见到顾钧能养活自己,还自己建了几间屋子,他那后娘就和外边的人说顾钧以前不好管教,自己有多不容易。
可大家伙都是有眼看的,不是她几句话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那后来呢?”
唠起八卦,林舒也来了精神。
实在是这一个星期过得太枯燥了,这难得有人和她说说话,还说的是八卦,作为一生爱唠嗑的中国人,她肯定也不能免俗。
春芬笑道:“她这么闹,就是想要点好处,想钧哥孝敬他爹。
钧哥也没搭理,她又闹到生产队大队长那里,让钧哥给他爹养老,不然就是不孝。”
林舒:“他爹,到了养老的年纪了?”
这以前的人结婚早,十七八岁就结婚了,看顾钧的年纪也不是很大,顶多二十来岁,那他爹的年纪应该也不大吧?
春芬:“才五十出头的年纪,哪家都没有这个年纪就让孩子养老的,忒不要脸了。”
“好在咱们大队长明事理,说他们只养了孩子十三年,所以从老头六十岁开始,钧哥也给他养十三年。”
说到这,春芬提醒道:“你和钧哥结婚后,老宅子那边的人没找你麻烦吧?”
“可能就碰上的时候说了些挤兑的话,我没太在意。”
原主记忆里没这些事,但春芬既然会问,就代表着就算有过,但还没闹大,不然这生产队早该传开了。
春芬提醒道:“那一家子都是无赖,以后躲着点,就算真闹了,也不要孬。”
“自从钧哥把后娘带来的儿子打过几回后,他们家也不敢招惹钧哥。”
林舒越聊越精神,追问:“为什么要打后娘的儿子?”
春芬见她满脸的好奇,好笑道:“还能为啥,当然是偷鸡摸狗偷到钧哥头上来了,而且那嘴是真的碎,被打也是活该。”
唠嗑了一会,正在东瞅瞅西瞧瞧的彪子摔了个屁蹲,哇哇哭了起来。
春芳忙去把孩子抱起来,道:“你这孩子,就是摔了一下,咋哭得这么惨。”
念是这么念,但还是细心地拍了拍孩子屁股上的灰尘。
眼瞅着天色也不早了,春芬便说:“天也不早了,我得回去做饭了。”
林舒意犹未尽地把人送走了,随后准备去做饭,只是看到不够半碗的层米,陷入了沉思。
这米只够今晚和明天吃的,明天之后咋办都还不知道呢。
林舒琢磨了一下,想着要不然寄信回原主家,问回点粮票和钱?
但仔细一挖掘原主的记忆,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原主父母肯定会哭穷,反倒还让她省着点,再寄一点回去。
原主十岁之前都是爷爷奶奶养,就连读书都是老两口供的,后来原主爷爷有了健忘症,原主父母才把他们都接来一起生活。
原主下乡后,原主父母不知道用了多少次爷爷奶奶为借口,让她寄钱寄粮回去。
而原主每次都会省吃俭用,把钱和粮寄回去,怕爷爷奶奶会饿肚子。
虽然原主不完美,三观也有些不正,但不可否认,她也是有优点的。
她如今成了王雪,那王雪是不是成为了她?
如果真的是这样,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胡思乱想后,思绪又回到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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