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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国宫殿内廷分东西二宫,东六宫指承乾宫、景仁宫、钟粹宫、景阳宫、永和宫、延禧宫,西六宫指永寿宫、翊坤宫、储秀宫、咸福宫、长春宫、启祥宫(太极殿),长公主就居住在钟粹宫,曾一度为皇太子宫。
官员是什么?官员就是一张嘴,说你造反,你就是造反,说你不造反,你就不是造反。
当龙虎山洪信带着朱升赶到钟粹宫时,朱徽媞并没急着跟他们说什么,而是随手丢了两份折子给他们观看。
虽然两份折子一看就是墨迹新干的豢抄折子,但一看折中内容,朱升就有些心惊胆跳。
不是因为郑关西肆意妄为,也不是因为盂、江两州的隐隐异动,而是因为吴用的胆大妄为心惊胆跳。
先是威逼孟州忠显校尉知造反,再是攀污郑关西造反,看来真正想要造反的并不是神火将魏定国、郑关西,正是吴用本人。
这样的折子别说看过后会怎样,早知道是这种折子,朱升看都不敢看一眼。
现在已不是他想不想投靠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的问题,而是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硬要将龙虎山洪信同她拴在一起。
不过,朱升虽然心惊,但却并不担心,因为不管怎样,朱升前面还有个龙虎山洪信顶着。
只要朱升紧跟着龙虎山洪信脚步走,别去胡乱拿主意就行。
“启禀公主殿下,那地异星白面郎君郑天寿现在已离开京城,往河北方向遁去。”
正当朱升不知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将要如何与龙虎山洪信展开交锋时,屋外突然闪入一道人影,接着一名宫女就跪下禀告一句。
听清宫女禀告内容,朱升面色一变,这才明白龙虎山洪信为什么确定郑关西已反的原因。
因为不仅有吴用在江州县的挤压,面对各种来自江湖的压力,郑关西也只有造反一途。
地异星白面郎君郑天寿的逃亡也证明了这点。
点点头,朱徽媞望都没望龙虎山洪信、朱升,仿佛屋中根本没有外人的样子道:“很好,你下去让人盯紧地异星白面郎君郑天寿。
如果有人想要放他走,那就让他们放,如果有人想要抓他回来,那就让他们抓。
不管谁有什么动作,你只需让人盯紧地异星白面郎君郑天寿行踪即可。”
“奴婢遵命,但那地异星白面郎君郑天寿万一在争斗中遇险怎么办?”
低头跪地,九儿询问道。
朱徽媞却一脸强硬道:“那就让他去死!
本宫不管地异星白面郎君郑天寿死活,只想看看到底什么人会围着那小畜生转,又是怎样转。”
“奴婢遵命!”
听到朱徽媞确切命令,不仅九儿一脸明白离开,龙虎山洪信和朱升也都全明白了。
不过明白是明白,不仅朱升满脸苍白,龙虎山洪信的脸色也相当冷峻。
因为朱徽媞的一切举动都表明,朱徽媞并不是那种不理政事的公主,而是一名野心勃勃的公主。
等到九儿退下,朱徽媞说道:“洪大人,你认为江州县的事情是否与本宫有关。”
是否有关?别说有关无关,你做出这样的要求、这样的态度,谁敢说事情与你无关?不过当着朱徽媞的面,龙虎山洪信当然不会这样说,摇摇头说道:“如果微臣不是刚从江州县回来,或许会误会公主殿下眷意,但那江州吴学究本就是个不能用常理而论的官员,江州县的一切事情,自然与公主殿下无关。”
“很好,洪大人既与吴学究交往多次,洪大人认为吴学究究竟是怎样的人?可用不可用。”
“可用,而且还要放手去用。”
“为何要放手去用?”
虽然一开始,两人交谈都好像是被朱徽媞所引导。
但突然听到龙虎山洪信说吴用可用,朱徽媞的神色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龙虎山洪信说道:“因为吴学究能写出免税田奏折,而且从未在微臣面前违言过免税田奏折可能带来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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