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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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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倒霉的是宋健生。
他说他五行属水,不过不是滋养万物的水,而是水裆尿裤的水,一个先天生就的大输家。
球场上输,情场上输。
婆媳打架,胜负未分,那么,这个输家也还是由他来当。
骆老太狠踢了她宝贝儿子几脚以后,回房欣赏那黑不溜秋的钟乳石去了。
伊斯则对他说:“健生,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把侃侃逼得走投无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跟她一样成个寡妇失业的人,我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谁也甭想自在。”
从房间里传出沙场老将一声冷笑:“你还当不成这个寡妇,因为你并没有离婚,算不上是那个个体户的老婆!”
伊斯抄起骆老太打门球的击球棒,要进屋和她婆婆理论。
宋健生太了解这个泼起来不顾命的女人,死命抱住了她。
然后,也是他有生以来,头一回理直气壮地讲:“你还有完没完?妈!
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么?侃侃并没有抱你儿子跳井,你恨得着么?伊斯愿意做她的事,碍着你吃饭,还是碍着你睡觉?你放着清福不享,好日子不过,非搅得家破人亡,永无宁日,才肯撒手么?你干什么过不去,非要这么反对呢?”
最后他忍不住吼了:“可恶,太可恶!”
“你算是说准了,我就是要反对,不能让你们太痛快。
没有什么更多的原因,除非我眼睛闭上。
只要我有口气,你们休想自在。
我反对你们可以有千条万条说辞,归根结底的一条理由,就是因为我要反对!”
闻所未闻,目瞪口呆,这或许是使伊斯坐在主编对面喝龙井茶的原因。
侃侃说:“伊斯,趁早收摊了吧!”
伊斯还挺犟,加之骄横、任性。
“我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要我现在丢手,还早了点,才几个回合嘛!”
她找到武阿姨的儿子。
“大哥,我让我婆婆收拾了,你得给我出这口气!”
“是那个豆腐西施么?”
这是位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儿。
“找个色狼,把她强暴一顿,如何?”
“别开玩笑,给我通融五万块钱,赶紧!”
“怎么,清高的小妹,也要做生意?”
“开画展!
我婆婆把我财路都给断了。
你这儿是黄胖子的领地,她手伸不进来。”
他不大敢得罪他的母亲的干女儿。
“好吧,我让会计去办。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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