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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座此刻静静地漂浮在某个远离尘嚣的海域。
午后的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在海面上洒下一片破碎的金鳞,微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过甲板。
源稚生坐在一张轮椅上,身上盖着薄毯,目光有些出神地望着远处那条海天相接的模糊界限。
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昔的沉静。
“话说……有必要吗?”
他微微动了动被固定在轮椅上的腿,语气带着点无奈,“其实我好得差不多了。”
“诶,坐会也不是啥大毛病~”
夜叉爽朗的笑声从一旁传来。
他同样坐在轮椅里,一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但精神头却很足,“你看那边”
他用下巴朝旁边努了努。
好嘛。
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甲板这一侧,竟然整整齐齐地排着一列轮椅!
乌鸦也在,同样是腿上缠着绷带,正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眯着眼享受阳光。
樱也安静地坐在其中,她的伤势似乎更轻一些,只是手臂固定着,脸色平静。
几位身受重伤的核心成员,此刻倒是难得地凑在一起,以这种奇特的方式晒太阳。
“就算想起来也等两天,”
夜叉继续说道,“反正也不差这几天了。
医生说了,骨头长牢点再动,免得落下病根。”
“行吧,行吧。”
源稚生收回目光,没有再坚持。
他知道夜叉说得对,只是心里那股习惯了掌控一切、行动自如的劲头,让他对这种被动休养有些不适。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遥远的北方,那里是北极的方向,声音低沉了几分:“也不知道……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他指的,自然是路明非。
“没事,不用担心。”
这次开口的是乌鸦。
他拿下嘴里的烟,在手指间灵活地转了转,语气是难得的笃定,“我相信他。”
“哦?”
源稚生侧过头,看向乌鸦。
乌鸦平时总是一副玩世不恭、满嘴跑火车的样子,难得如此认真地表达信任。
“那种眼神……”
乌鸦的目光也望向北方,仿佛穿透了万里之遥,“那是真正男人的眼神。”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最后见到路明非时的情景,“错不了的。
他答应过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我相信他可以。”
说完,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虽然身上带伤,但那笑容里却透着一股混不吝的豪气和毫无保留的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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