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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来是这样的人吗?
维斯塔潘离开了。
他还有比赛要打,没空陪岑维希在这里思考人生。
他的人生是一条明确的路,他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知道自己的终点是阿布扎比的领奖台,无论路上再多荆棘刺流多少血他都会走下去。
咪咪也离开了。
她也有事情要做。
她也有着清晰的人生规划——去农庄里搞一只鸡。
别被农场主发现地搞到一只鸡,吃完,洗洗嘴巴,晒晒太阳,舔舔毛,美美睡一觉,睡醒了再去搞一只鸡。
或者到点来找岑维希吃自助餐也行。
只剩下岑维希一个人了。
他很少会是一个人。
虽然父母都很忙,但是他的爸爸和他的妈妈都不是无名之辈,他在哪里都有朋友,他总是在鲜花和掌声组成的空气泡泡里面无忧无虑地生活。
但是维斯塔潘留给了他一道题。
一道不能靠家教解决的题目。
我的存在原来就是这么令人讨厌的事情吗?
“没错。”
岑维希的室友,莱斯特城的前锋霍尔肯定了他的自我怀疑。
“你就是这么令人讨厌的人。”
“你烦死了。”
“我们大家都烦死你了。”
煎牛排的岑维希于是挥舞着铲子威胁他:“我想要听点好话,不然你别想要吃到好肉。”
霍尔在良心和好肉之间犹豫了一下。
“好吧,你还是很可爱的。”
他举手投降。
没办法,谁叫他躲在宿舍煮夜宵的时候破天荒撞见了晚上9点以后还清醒着的岑维希。
他都以为岑维希跟他那个叫维斯塔潘的阔佬朋友一起住酒店去了...
霍尔本来不想要理会他的,可谁知道岑维希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蓝眼睛看着像是蒙尘的宝石,灰扑扑的黯淡,他一时心软问岑维希‘你要不要来点吃的?’岑维希居然也呆呆地点了点头,接了他煮的意大利面。
然后吃一口就吐了——
“这什么鬼东西?”
霍尔气炸了,刚刚就不该看着岑维希像鬼一样可怜他,这分明是个讨债鬼啊!
“不想吃别吃。”
“我上次买的牛排吃不吃...?”
听到这话,霍尔乖乖放下锅子跟岑维希出门了。
岑维希一边烹饪,一边絮絮叨叨。
霍尔提前感受到了婚姻的快乐与痛苦。
“...你说,我难道不可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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