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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小时候跟奶奶上山砍柴,被刀砍伤,奶奶教过一点简单的止血和伤口处理方法。
她目光扫过周围的植物,眼睛一亮!
她认得那种叶子宽大、边缘有锯齿的植物!
“小娘,快!
帮我采那种叶子,多采些!”
她指着不远处几丛茂盛的植物,“那是大蓟!
有止血消炎的作用!”
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摘下几片大蓟叶子,放在嘴里用力咀嚼起来。
苦涩的汁液瞬间充满了口腔,但她顾不上,嚼烂后吐出来,小心地敷在宋大川伤口周围比较浅的创面上。
刘氏和宋砚溪也赶紧去采了许多大蓟叶子。
宋清越又让刘氏帮忙,用那根作为杠杆的木枝,从自己和刘氏本就破烂的里衣上,撕下相对干净些的长布条。
她先用大蓟叶汁液尽量清理掉伤口周围明显的泥土,然后将嚼烂的大蓟药糊厚厚地敷在几个最深的伤口上,最后用布条紧紧包扎起来,进行压迫止血。
整个过程,宋大川疼得死去活来,但总算看到了一丝希望,咬牙硬挺着。
做完这一切,宋清越累得几乎虚脱。
她看着宋大川惨白的脸和包扎好的伤腿,问道:“宋大叔,您感觉怎么样?能撑住吗?您家住在哪里?我们可以送您回去,这伤口得好好处理,不然会烂掉的!”
宋大川虚弱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救了自己命、还懂点草药的小姑娘,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感激和后怕:“谢……谢谢姑娘……救命大恩……我家……就在……山那边的……离这里……大概有十几里路……翻过前面……两座山……再走四五里……就到了……”
他喘了口气,指了指旁边散落的猎物:“姑娘……麻烦帮我把那两只兔子和山鸡捡上,生点火烤了,我已经被困在这里一天一夜了,实在是饿得没力气走路了!
找个空旷地儿,烤了我们一起吃了才有力气赶路呀!”
宋大叔看着这母女几人枯瘦蜡黄的脸,猜到这几人估计也是饿得不行了。
宋清越心头一酸,连忙和刘氏一起,把散落的几只野兔和山鸡捡起来捆好。
她又检查了一下宋大川的伤腿包扎,确认暂时没有大量出血。
“大叔,您试着动动,看能不能站起来?我和我小娘扶着您走。”
宋清越示意刘氏一起帮忙。
宋大川咬着牙,在两人的搀扶下,用那条完好的右腿和柴刀做拐杖,艰难地站了起来。
每挪动一步,受伤的左腿都带来钻心的疼痛,让他冷汗直流,但他硬是忍着一声不吭。
“溪溪,跟紧我们,千万别走散了!”
宋清越背上包袱,重新背起宋屿,一手用力搀扶着宋大川。
刘氏则背着宋屹,另一只手也尽力扶着宋大川。
宋砚溪紧紧拉着刘氏的衣角,一步不离地跟在后面。
,!
走到了官道上,宋清越和刘氏才去找柴火,在一块空地生火烤肉。
刘氏只让宋清越烤了大叔的一只兔子和一只山鸡,因为她太知道宋大叔的不易了,这大冷的天,还跑到深山老林来打猎,肯定是有个家要养的。
烤鸡和烤兔子的香味渐渐散发出来,宋砚溪和宋屿宋屹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火堆一直问宋清越:“姐姐,兔兔熟了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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