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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队长平时只负责带兵,管不着统筹,此刻面面相觑,说不出来。
当晚,司野把他们带到操场上,外加三个教官当评委,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所有考核项目跑了一遍,十分大度地说道:“达到我的百分之六十就算合格,这要求不算过分吧?”
听起来确实不算高,几个教官纷纷附和,两个小队长私底下一合计,发现竟然比现有标准还要高了一点,顿时感觉天要塌了。
两人被晾在一边,听司野跟教官敲定新规,眉来眼去地腹诽这等暴君。
司野是暴君,几个教官就是奸佞,还得有个祸国殃民的狐媚子,还没敲定合适人员,就见穆然施施然从操场那头走了过来。
此人一出现,教官们纷纷找借口尿遁,俩小队长却不知道这号人物,自己当了一晚受气包,特别想看看别人不痛快。
于是他们鸡贼地没走远,挑了片灌木的阴影遁起来,伸长脖子等着看老板热闹。
他们看见那仿佛极没眼力见儿的小子在老大面前站定,弯下腰,拍了拍司野的裤子,有些无奈地说道:“怎么弄得都是土。”
而他们英明神武,向来不拘小节的老大竟然就这样戳在原地,任人从头到脚打扫了一遍,在穆然要伸手拉他时,突然微微侧身,猛地一扬手。
灌木丛里传来两声痛叫,两人顿时抱头鼠窜,其中一人偷闲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两颗食堂煮的栗子。
穆然忍不住笑,拉住司野的手:“你跟他们置什么气?”
后者哼了一声:“一群没用的东西。”
“好不容易没有应酬。”
穆然放软了声音,手指在他掌心挠了挠,“今晚留给我好不好?”
普普通通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经由月色一缠绕,莫名就多了几分旖旎意味。
司野装作没听见,四平八稳地迈出几步,一脚从台阶上踏空了。
穆然眼疾手快把人往怀里一揽,欠揍地凑上来:“哥,你紧张什么?”
“放屁。”
司野把这张厚脸皮推开,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去。
然而即使这样,也还是能感受到身后那道灼灼的视线,等前方出现灯火通明的宿舍楼,他终于忍不住停下:“你……”
“哥,我知道。”
穆然这条蛔虫已经修炼成了精,听到一个字就知道司野想说什么,“我等了这么多年,不在乎这点时间,我们慢慢来,好么?”
当年他在地窖里听到马杰说的那些话时,其实并没有很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只是随着年龄渐长,在日后一次次复盘里,明白了司野曾经的处境,也知道了他为什么对alpha如此抗拒。
第一次拼凑出事情的真相时,他甚至去翻过宋宇坤的档案,得知此人在几年前就已经被枪毙,化作了一抔黄土,心中排山倒海般的恶意才勉强被压制下去。
他又怎么舍得让司野难受呢?
司野猝然抬起头,不知道穆然这副宛如洞察一切的笃定由来何处,还没来及问出口,就被人拉着走进了楼里。
他最近有些疲劳过度,思维也仿佛变慢了,洗漱完到头就睡,被穆然像个抱枕那样夹着,紧紧搂了一夜都没醒。
第二天一早,司野多年来精准到分的生物钟失灵了,睁开眼只见穆然面对面躺在他面前,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一只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明明大脑还处于混沌中,司野却感觉自己的心跳忽悠一下拔高了。
穆然凑过来,衔住他的嘴唇轻轻一吻:“哥,早啊。”
这股黏糊劲儿简直让人受不了,他刚想找个由头起床,就感觉一只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往他身下探了一把。
他赶紧隔着被子按住他只手,提高了声音:“穆然!”
穆然还保持着方才亲吻时的动作,与他鼻息纠缠:“哥,兴致不错啊。”
“废话。”
司野喝道,“你早上能没反应?”
“有。”
穆然低声道,“每次跟你一床都胀得受不了,你知道我那些年是怎么忍的呢?”
司野让他说得受不了了,一想到青春期的穆然每天早上都是这德行,就忍不住想穿越回去把人抽一顿。
他拗不过流氓,只能瞪回去:“那你昨晚说的话都是在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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