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吗?”
穆然不依,眼底的欲念一闪而过,将人困在自己一臂范围内,“给我看看。”
司野忍不住皱眉:“以前怎么没见你那么多事?”
小时候的穆然乖巧懂事,不让碰的东西绝对不会生出好奇心,哪像现在,简直要蹬鼻子上脸了。
“以前你是我大哥,我不听你的听谁的?”
穆然很是理直气壮,掩饰内心不正常的情绪起伏,“现在你是我男朋友,总得允许我有危机意识。”
司野感觉他今天格外缠人,懒得掰扯这通歪理,任人将手腕捉了过去:“是那个……信息素手环,跟任亦定制的,能检测到信息素的波动。”
“真的吗?”
穆然饶有兴趣地研究半晌,果然看到一个小指盖大的提示灯,从最开始的熄灭状态变成了黄色,然后又跳动着转为红色,“这个是什么意思?”
司野心里一突,抬手摸了摸穆然的额头:“你易感期……”
穆然握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嘴唇吻住了:“可以吗哥?”
司野不是没见过alpha的易感期,亲身经历却是头一次。
他向来不打没准备的仗,别别扭扭找任亦讨要了经验,甚至购入了同款手环,结果等实操的时候发现,去他的经验之谈,什么用都没有。
头一天还算正常,穆然只是有点情绪上的波动,而他显然是控制情绪的一把好手,只要不涉及司野,该干嘛干嘛,甚至还戴上隔离贴抽空回公司加了个班。
然而当天晚上回家时,穆然开始有些焦躁,他不允许司野走出卧室,吃饭喝水都要从外面拿回来,由于得不到信息素的安抚,他变得极其缺乏安全感,在司野怀里缩了一整夜。
第二天,手环的指示灯持续亮红,预示着alpha正式进入了易感期,司野意识不到自己已经被浓重的松木香包裹,而当穆然发现自己的信息素对他全无用处时,第一次崩溃了。
他像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持续默默流着眼泪,怎么哄都无济于事,眼看人要哭得脱水,司野没有办法,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此举像是给野兽解开了镣铐,直接被穆然扑翻在床。
易感期的alpha似乎不懂得节制一说,他凭着本能求偶,繁衍,疯狂在对方身上染上自己的味道,非要找到那个可以成结的小口。
司野被他撞得腰眼酸软,差点散架,穆然特别喜欢从后面按着他的背,在即将爆发时咬住他的脖子,司野不记得自己被注射了几次信息素,大脑似乎形成了条件反射——他依旧闻不到,但当信息素的浓度超过某个阈值时,身体会突然变得特别敏感。
这个发现让穆然欣喜若狂,后面几天几乎发了疯,司野终于有些遭受不住,又一次被撞到那个早就退化闭合的小口时,没忍住伸手给了穆然一巴掌。
alpha被打得偏过头去,正当司野以为他终于消停了的时候,却见穆然用舌尖顶了顶肿痛的部位,变本加厉地扯过旁边的睡衣,将他的两条手臂绑上了。
穆然这次易感期持续了十多天,像是将之前亏缺的一并找补了回来,结束时宛如美梦乍醒,赶紧把还剩半条命的司野从床上解开,一想到半天之前自己还在发疯求着大哥给他生孩子,就忍不住一头撞在墙上直接失忆。
先前没得到人时,总觉得亲上一口,让司野知道自己的心意,这辈子也值了,而现在标记都叠了两层,将人全身上下染上自己的味道,却仍不觉得满足,只恨那标记没法留得更久一点。
只能说人果然是一种贪心不足的生物。
司野知道他醒了,眼不见心不烦地任人摆弄——喉粘膜充血肿胀,实在是懒得说话。
穆然自知做得过分,也不上前讨骂,手脚麻利得把人清理干净,往怀中一搂就要装死。
司野这才悠悠开口:“小然啊……跟你商量个事。”
穆然警惕地竖起耳朵,似乎能猜到他哥要说什么,四脚八叉缠在人身上:“晚了,售出不退不换,想反悔也不行。”
易感期结束后的几天,穆然虽然不像先前那样发疯,但依旧十分黏人,他很在意自己在司野身上留下的痕迹,特别是脖子后面的标记,很有跃跃欲试再补上一层的想法。
那段时间,就算穆然不在家,手环上的指示灯也一直亮着黄色,代表alpha信息素浓度超过安全值,已经有了驱逐作用。
司野最开始以为是手环坏了,还给任亦打电话吐槽,结果在对方意味深长的语气里恍悟,这味道好像是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
直到两三天后,他身上残留的alpha信息素才完全消失。
大概是估摸着他痊愈得差不多,季白亲自找了他一趟——shadow在燕市新开了一个训练基地,想邀请他去做总教官。
司野虽说不再管南边的事,但彻底让他闲下来也不现实,于是欣然复命,一边吃着分红一边干起了训练人的活儿。
穆然有些草木皆兵,亲自接送了几回,又派人偷偷偷打听,确定司野是真的转到幕后了,这才放下心来。
奈何这心还没踏实多久,就又出问题了。
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子炮灰,还绑定了一个拯救男主系统,一共重生了三次。第一次,他死心塌地地跟在男主身边,帮他躲过各种炮灰跟反派的暗算,结果被人下毒害死,任务失败第二次,他双线并行,一边辅佐男主,一边接触反派,结果被男主一剑捅死,任务失败第三次重生,容棠想,去他妈的男主,老子不救了。于是大反派宿怀璟被人下了药绑起来的那一夜,容棠撑着快要咳出肺痨的身子,闯进青楼房间,替他解了药效,认真发问你要不要嫁给我?宿怀璟?容棠沉疴难医,陪了宿怀璟一路,隔三差五在他耳边念叨你放心,等我死了,遗产全是你的。直到大局已定,宿怀璟登基前夕,任务奇迹般宣告完成。容棠惊喜之余,为保全帝王名声,毫无心理负担地死遁跑路。结果还没出京城,天子近卫悉数压上,猎鹰盘旋空中,狼犬口流涎液,百官分跪两侧,容棠身下那只半路买的小毛驴吓得直打喷嚏。天子身穿明黄冕袍,一步一笑地从人群后走来,望向他温柔发问夫君,你要抛妻弃子始乱终弃?容棠?你能生?啊不是!你一个在上面的这么代入妻子角色合适吗!?帝王走到他面前,仰头抬手,笑道跟我回去,这天下分你一半。小剧场某年某月某日,容棠吃完晚膳躺在院子里乘凉,照例跟宿怀璟规划以后。我大概只能活两年了,到时候你记得把陇西庄子收回来宿怀璟面无表情地往他嘴里灌了一碗苦药。再某年某月某日,容棠看完话本窝在火盆前取暖,认真地跟宿怀璟告别。我应该没两月好活了,城西那间宅子你若是嫌小,城南我还替你买了一座宿怀璟咬牙切齿地喂他吃了三颗拳头大的药丸。又某年某月某日,御花园里荷花开的正好,容棠坐在桥边吃荷花酥。我可能明天就要死了,你记得把我埋宿怀璟忍无可忍,俯身堵住了他嘴。片刻之后,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缓缓后退,看向他的君后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是大虞最好的大夫?你如果再说这话,我就当你医闹了。这天下你我共享,这山河你我同枕。阅读指南1攻受身心1v1,he2本质甜文,可能看文会发现作者没什么脑子跟逻辑3文中的所有认不出来无特殊说明统一默认为换脸,不要纠结为什么见面不识了4去留随意,弃文莫告知5祝大家生活愉快早日暴富!...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