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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旻就曾使用过这个道具,在众目睽睽下伪装成食物中毒,借此为夜间的行动做铺垫。
随着药剂流下喉管,阁觅体会到了高旻曾体验过的那种诡异的感受:热辣的液体像是在灼烧,但是并不痛苦,更像是一团火焰在血管里游走,将她与身体的连接一点一点地烧断。
她像是被抽离出来,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看着自己的身体颤抖、嘶哑、摔倒在地、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
意识在坠落,视线在模糊。
耳边最后捕捉到的声音是自己的后脑勺磕上冰冷地面的闷响,以及远处传来的惊呼声。
黑发的侦探倒在大堂中央,这场“意外”
引起了很大的动静。
这里是医院,很快便有一群穿着白大褂的金属骨架从各个方向涌过来。
“病人突发昏迷!
急救!
快送去急救!”
她被七手八脚地抬上担架车,身体在颠簸中晃动,视线里只剩下天花板上飞速掠过的灯管和那些沉默悬垂的机械手。
白色外壳的急救舱在视野中越来越大,像一只张开的金属巨口。
金属舱门闭合,将那一片惨白的灯光隔绝在外。
舱内是一片逼仄的寂静。
她躺在那张冰冷的担架床上,耳畔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越来越慢,像一台即将耗尽电量的机器在发出最后的嗡鸣。
她能感觉到急救舱被某种力量托起,机械手卡住舱顶拉环时发出的金属咬合声清晰可闻。
紧接着是一阵轻微的失重感,像是在电梯里缓缓上升,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将她的意识一点一点往上拽。
与此同时,四楼走廊内的湟源看见了令她震惊的景象:病房开始无声地移动。
铺满隔音材料的墙壁从十扇门框前缓缓滑过,那些紧闭的病房门像沉默的士兵,列队走过固定的检阅台。
沉重的病房在轨道上滑移,发出低沉的轰鸣,像某种巨兽在地底翻身。
或许病房内部因为隔音材料的阻隔听不见任何声响,但湟源在走廊上却听得分明。
震颤透过鞋底传上来,让她的膝盖都有些发软。
然后,随着新一轮的洗牌结束,2号病房原本空荡荡的床铺上,出现了紫发少女的身影。
重谨蜷缩在冰冷的担架床上,面色苍白,但还活着。
恰在此时,阁觅所在的担架车也被推进了手术室。
治疗用的金属舱正在合拢,机械臂发出低沉的液压声——
就在舱门即将闭合的瞬间,道具「量子蝶影」悄然发动。
黑发的病人转瞬消散,身形化作纷飞的彩蝶,在惨白的灯光下翻涌、盘旋,如梦似幻。
穿白大褂的金属骨架们还未反应过来,那些彩蝶已在一米外的半空中重新凝实——
阁觅的身影再次浮现。
紧接着,道具「时痕琥珀」无声发动。
周遭的空气骤然变得粘稠,时间洪流凝滞如琥珀,将所有NPC定格在惊讶的瞬间。
她缓步从手术室内离开,徒留身后那扇闪烁着信号灯的金属门缓缓合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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