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住过来这么久,你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严胜的次卧离你和无惨的主卧太近了,就隔着一面墙,导致你和无惨晚上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但是着房子独具生活气息,你们又不舍得退租,所以你们只好学起现代小情侣去酒店,某天你们俩满足地手牵手从酒店出来正好撞见刚从超市买菜回家的严胜。
严胜站在酒店门口,手里提着超市的购物袋。
那一刻,三双眼睛对上了——
你的,无惨的,严胜的。
时间在六月的晚风里凝固了。
酒店门前的街灯是暖黄色的,照在三个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严胜的影子在地上笔直地站着,和无惨的影子隔了大约三步的距离,你的影子在中间,像一条分界线——但此刻没有什么能分割这份尴尬。
无惨的手指还扣在你的指缝里。
他没有松手。
不是因为不想,是他的身体还没有来得及给手指下达指令。
他的大脑正在以千年来最快的速度运转,处理这个他活了上千年从未遇到过的、堪称世纪难题的局面——他和自己的妻子从酒店出来,撞见了自己的下属。
不,不是下属。
是严胜。
是那个每天早上给他们做早餐、每天晚上最后关灯、每次去超市都会记得买无惨喜欢的咖啡豆和你爱吃的草莓的严胜。
无惨的耳朵尖开始泛红,是一种更复杂的、更难以言说的、像是一个做了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在等待大人审判时的、混合了心虚和尴尬和不甘和“为什么偏偏被他撞见”
的复杂情绪。
他的手终于松开了你的手指,但只是从“十指相扣”
变成了“普通地握着”
,力道轻了一些,却没有完全放开。
梅红色的眼睛侧过去看着街灯下飞舞的飞虫,像是在研究21世纪的昆虫和几百年前有什么不同。
他穿着黑色的薄外套,里面是深灰色的圆领T恤,头发半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脸侧,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刚才从酒店出来的样子,倒像是在某个美术馆刚看完一场展览的、冷淡而疏离的文艺青年。
严胜的购物袋里装着刚从超市买回来的东西。
塑料袋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里面的内容——一盒鸡蛋,一袋吐司,一瓶牛奶,一小把蔫了正在打折的青菜,一盒包装精美的草莓,和无惨常喝的那个牌子的咖啡豆。
他站在便道上,藏青色的薄风衣被晚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浅蓝色的条纹衬衫。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你和无惨交握的手,看着酒店旋转门上反射出的暖黄色灯光,看着无惨的耳朵尖上那层薄薄的红。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沉稳的、克制的、看不出任何波澜的样子,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眉心有一道极细极细的褶皱。
他正在试图理解某件事、而这件事与他的既有认知产生了冲突时的本能的困惑。
他在困惑什么?你猜可能是——他们在酒店做什么,为什么从酒店出来,这附近有美术馆吗,或者有什么好的餐厅他需要知道。
你看,严胜这个人就是这样,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合理事物清单”
,任何不在清单上的东西他都需要经过一番推理才能归类。
酒店不在他的清单上,因为他住的公寓有卧室,不需要去酒店睡觉。
他大概正在用他那个几百年前的武士逻辑试图理解21世纪的夫妻为什么要去酒店睡觉——公寓的床不够大吗?不会,主卧的床是他和无惨一起抬上去的,明明很大。
隔音不好?也不会,他每天在隔壁房间连隔壁邻居的电视声都听不见。
那他大概永远也想不通了,你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有些事不需要想通,有些答案不需要知道。
你站在两个人之间,左手边是无惨,右手边是严胜。
晚风吹过你的头发,几缕碎发飘到眼前,你没有去拨,而是看着严胜手里的购物袋,看着那袋蔫了的打折青菜,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
是一种“大家都在很认真地生活啊”
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关于永恒之门神魔混战,万界崩塌,只永恒仙域长存世间。尘世罹苦,妖祟邪乱,诸神明弃众生而不朽。万古后,一尊名为赵云的战神,凝练了天地玄黄,重铸了宇宙洪荒,自碧落凡尘,一路打上了永恒仙域,以神之名,君临万道。自此,他说的话,便是神话。...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