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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敬渊闻声赶过去的时候,晚了一步,只看见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白天搭讪过他的,叫涟漪的女孩儿瘫软在地上,哭得妆都花了。
“怎么回事?”
涟漪转过头,看见是池敬渊,连滚带爬的跑过来抓住池敬渊的裤脚,“怪……有怪物……”
“天狩他们都被咬了……”
她浑身颤抖着,泣不成声,也不敢转头看向她的身后,手指抖得和缝纫机似的,指向身后不远处,“那……那里……”
池敬渊从她的手里抽出自己的裤脚,往她指的方向走去。
“哑——哑——”
“啊——啊!
!”
涟漪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连连尖叫,抱着头趴在地上,抖得和筛糠一样。
池敬渊抬头,看见漆黑的夜色中有一只乌鸦飞过,若不是他夜晚的视力好,很难发现那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的乌鸦。
它从枝头飞进了竹林子里,池敬渊心里忽然被一种不祥的气息笼罩。
涟漪的同伴,已经没气儿了,他们三人的脖子上都有两个骇人的血洞,那个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
池敬渊打算去找李老板,涟漪一见他有要走的意思,连忙冲上去,企图扑进池敬渊的怀里,池敬渊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人制止住了。
涟漪哭得很惨,她这么害怕,池敬渊作为一个男人为什么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居然还想丢下她一个人在这么恐怖的地方和三具尸体待在一起。
“不……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害怕……”
池敬渊看了看涟漪,“夜路走多了,难免会遇见鬼。”
涟漪浑身一抖,哭得更厉害了。
李老板见池敬渊带了个女孩儿上门来,还是在大晚上,心里很是震惊,“不是说了,晚上不能出来吗?!”
“抱歉,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出事了。”
池敬渊声音一沉,李老板就预感到大事不好。
结果还真是,闹出人命了。
“哎!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说不听,非得出了人命才害怕。”
李老板焦虑的在原地打转,“你们先在我家歇着,等天亮了,再说。”
池敬渊不明白,这都已经出人命了,为什么还非得等到天亮后再解决,更何况尸体还留在路上的。
李老板的妻子带着涟漪去休息,涟漪转过头恋恋不舍的望着池敬渊,可惜抛媚眼给瞎子看,池敬渊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
等到屋子里只有池敬渊和李老板两个人,池敬渊方才试探的问了一句,“李老板,你是不是知道,那袭击人的是什么东西?”
李老板眼神飘忽,神情激动,连连摆手,“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子,明显心里有鬼。
“麻烦借手机一用,我出来的太急,没带。”
池敬渊说道。
李老板警惕的看着他,“你做什么?”
池敬渊不动声色的说:“给我同伴打个电话,以免他们担心。”
“应该的,应该的。”
李老板果然把手机借了他,只是一直在旁边盯着他,似乎很担心他会报警?
池敬渊给夏云舟打了个电话,好在夏云舟靠谱,虽然深更半夜,但还是接了他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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