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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叶进臥室没一会儿,英代穿著睡裙,光脚迈著长腿走出来了。
她每走一步,深v的睡裙,都跟著撑起的部位晃动。
虽然裙摆盖过了膝盖,但超薄的布料,並不能掩盖住她那双一米七五身高的,浑圆长腿,浅蓝色布料,也显得皮肤更白皙了。
“你怎么可以调戏琴叶?”
英代站在胜彦面前,叉腰俯视著他,质问似地低声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你是畜生吗?”
英代这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也让胜彦有些怀疑有没有调戏,仔细回想了刚才的话,根本就没有!
只不过是出於琴叶对未来的迷茫,还有她消沉的情绪,给她打一针强心剂,免得她觉得自己成了一个无根的飘人。
毕竟身后有了倚靠,心里才会有底气,为人处事才不会发怵,也有活下去的动力。
胜彦想到这里,也立即站起来,同样叉腰俯视著英代,也压低了声音说:“你从哪里看出我调戏她了?你这个臭脾气得改一改,又抓又咬,我姑且忍了,你不能诬陷我。”
“琴叶回到臥室就一声不吭,我问她,她也不说,除了被你……反正,刚才我就见你,看她眼神不对,你打的什么算盘,我早就看透了,但至少要等健太……”
英代还没说完,臥室推拉门“砰”
地一声关上,门后传来琴叶不是多自然的腔调:“我一个人睡了,英代姐姐,你隨便找个地方睡吧!”
英代被嚇得一激灵,快速走到臥室门,没把推拉门拉开,小声说:“琴叶酱,开一下门。”
臥室里没回应。
胜彦歪头问:“锁上了吗?”
英代回头瞥一眼胜彦,直接走向和室,说:“我睡和室,你睡沙发,你敢进来,我咬死你……”
“当我什么人。”
胜彦哂笑著,往沙发上一躺。
可怜的健太,尸体大概才刚存进监察医务院的停尸间……尸骨未寒……
差不多假期结束后,才能举行葬礼,一切从简的话,大概也得三四十万日元……
胜彦光著膀子,在沙发上躺了没一会儿,英代小声问:“你冷吗?”
胜彦仍旧没什么困意,歪头说:“有点冷。”
“我把被子借给你一块,你……”
英代还没说完,胜彦光脚窜进和室,掀起被子钻进来,躺得端端正正,像具尸体。
英代呼吸微滯,抿了抿嘴唇,背过了身,小声说:“就这样吧……”
现在確实不是做什么事的时候,不管是心情还是气氛,抑或是当前的身体状態,又困又累。
不过胜彦还是睡不著,只能继续酝酿睡意。
耳边传来鬆缓的呼吸声,英代睡熟了,大概今天的事,让她的情绪波动太大,睡得不是多么安稳,总是翻身,最后把胜彦当做了竖长的抱枕头,左臂和左腿都搭在了胜彦身上,拽进了怀里。
胜彦悠悠嘆了口气,没搭理她……就当是洗泡泡浴,修身养性了,睡裙是真丝的,面料是真滑……
一直瞪眼到天亮。
清晨六点半,臥室里“哗啦”
一声,玻璃脆响。
“呀!
!
!”
琴叶尖叫,裹著被子跑出了臥室。
和室里,英代猛地坐起身子,左肩细长吊带滑落了肩头,胸前一阵波纹荡漾,慌张的转著脑袋,问:“怎么了?怎么了?”
胜彦也终於解放了出来,拉过被子,蒙到英代脑袋上,迅速走和室,扶住琴叶,问:“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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