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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啷一声,路巡将随身携带的武器放到地上。
匕首,手枪。
它们在一动不动时,仍闪烁着锐利的暗芒。
路沛立刻懵了。
由于害怕重蹈太古病毒的覆辙,联盟对于外来物种的限制十分严格,安全名单以外的动植物物种,均被称作“污染携带物”
,拒之城外。
他的父亲曾养了一只偷渡带回的小鸟,羽毛色泽鲜亮,啼叫婉转动听。
路巡听说这事,与父亲交涉,要求他把这只污染携带物放归,父亲自然拒绝,路巡走向鸟笼,打开金色笼门……楼上的路沛只听到‘砰!”
一记巨响,鸟儿坠在后院草地上,一动不动。
“哥,原确是人类的。”
路沛说,“你,你不要乱来啊……”
路巡:“喝下毒药不死,中弹不流血,怎么解释?”
路沛:“他接受过基因改造,你知道军部之前有这个工程,身体强壮,受伤不流血,这不是完美符合对军人的要求吗……”
路巡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纽扣,垂着眼睛,看路沛一边没底气地胡说八道,一边把匕首藏至身后,用衣服团住,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枪,想要卸掉子弹,但又没有经验,不小心咔嗒一声上膛,一下把自己吓到,倒吸一口冷气,想向他求助,眼巴巴地又不敢开口。
路巡卷起袖口,右手小臂肿起一大块青紫色,任谁看都清楚伤到骨头,显然是原确造成。
路沛顿时更心虚,眼睛转来转去,这会再一开口果然是说叠词了:
“哥哥……”
路巡脱掉外套,简单固定住骨折的手臂。
路沛这一通慌里慌张、笨手笨脚的瞎忙活,反倒让路巡没那么生气了。
这段时间,路沛依然什么都没学会,但即使如此,仍在十分危险的条件下很好的活下来,显然是托某个人的福。
而他部下未必能做到同样的程度。
路沛先表达对他的慰问,然后用略显讨好的商量语气,叽叽咕咕地试图讲道理,自然全是歪理,像在他耳朵边上颠勺炒菜。
算了,先这样吧。
路巡想。
“少将,我这里有绷带!”
维朗说。
路巡:“谢谢。”
路巡咬着绷带,重新包扎手臂折断处,外套则用来挂脖固定。
维朗嘿嘿地笑了两声,小心提出请求:“少将,可以给我个签名吗?”
路巡:“有笔么?”
维朗竟真从兜里掏出了一支签字笔:“有!”
路沛:“你想要路巡签名?早说嘛,我可擅长……”
路巡凉凉扫他一眼。
路沛顿时蔫吧:“可擅长听话了……”
维朗:“?”
决出胜负了吗这是?
维朗胆战心惊地想他俩谁赢了,路沛战战兢兢地想哥应该不会宰了原确吧,路巡淡定签字,没有流露出半分情绪苗头,实际上在思考怎么能替换掉弟弟身边的危险品。
三人各怀念头,原确则无能的昏睡着。
走廊的脚步声打扰了这一片宁静。
来者是两个他们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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