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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手掌先一步托住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掌扶着他的髋骨,托着向上顶了下。
然后吻他。
嘴唇软绵绵地贴在一起,唇齿交缠。
身体也亲密地贴在一起,原确的长发垂落下来,从路沛的肩头披到他的腰身,挡住贴着细腻皮肤穿行摩挲的手掌。
吻得迷乱,路沛又有点晕了,身体也因为受到抚摸,变得软绵绵的。
反倒是原确先停下,像是竖起耳朵的猫科动物,骤然望向危险来临的方向。
路沛的胳膊挂在他的颈侧,鼻音很重,闷而黏糊地小声问:“怎么不亲我了……”
“讨厌的人。”
原确说。
他抱起路沛,走向窗边。
路沛两条腿挂在他的腰上,忽然一悬空,不安起来,又被窗边的凉风一吹,短暂恢复理智。
“等、等等……”
路沛说,“放我下来。”
原确:“路巡来了,我带你走。”
路沛:“不行!”
他踢踏着挣扎,说:“现在不能走,你先藏起来……去洗手间,洗手间!”
原确皱了皱眉,调转方向,抱着他走进卫生间,将他放在洗手台上。
路沛:“你藏在这里,我得出去啊!”
“刚才听过你的了。”
原确说,“现在不要。”
话毕,一手关上门,又弓下背吻他,路沛别开脑袋,对方嘴唇贴上他的耳垂,含着舔了舔。
吸舔咕叽的水声,被含吻的触感,被敏感的耳根进一步放大。
路沛的意识开始昏沉,重重喘了口气,推拒的手掌无力滑落。
更坏的是,路沛的睡裤只到膝盖,柔软垂荡的质地,轻而易举地摸进大腿。
薄外套早就被脱掉了,堆在浴室地板上,很快,短睡裤掉落在这件衣服上。
他的胴体雪白,皮肤盖着晶莹的薄汗,像一枚多汁的蚝肉。
“笃笃。”
一门之隔的地方,敲门声响起,随后,听到门把被旋开的声音。
“小沛?”
听到路巡的声音时,路沛又瞬间吓得从意乱的状态中清醒了,浑身一阵,手肘往后打,误打误撞,开了水龙头,又把身上的原确推走。
“我……”
路沛说,“我在洗澡!”
被推开的原确很是不满,去找他的嘴唇,结果路沛一手按着他的脑袋,怎么都不许他靠近了。
路巡:“你病都没好全,洗什么澡?”
路沛:“我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唔!”
最后一声尾音,在极大的刺激下,陡然弯曲变调,听起来几乎是尖叫。
因为,原确的手指,忽然插入他的唇缝。
太霸道,太突如其来了,路沛只得被迫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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