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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马孤影(68)
这些事情都是发源于一枝根的芽,或许该说是都在同一枝干上的的吧?
因为自己,这个叫亚尔斯兰的少年根本不是国王安德拉寇拉斯和王妃泰巴美奈的孩子……?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敕令已下,你最好立刻整装出发!”
“儿臣有一事请求。”
“什么事?你说说看!”
“在出发前,我能不能去见母后一面?儿臣有话想对母后说。”
达龙和那尔撒斯就跪在亚尔斯兰的后面交换着视线。
国王的回答是那么冷漠而悍然。
“王妃因为连日来的疲劳和忧心,现在还在卧床休息中。
与其要勉强她起来和你说话,不如你就立刻遵照敕令立功凯旋回来,这样更符合为人子之道吧?不需要和王妃见面了。”
“……达龙!”
那尔撒斯低声但严厉地制止了朋友,因为达龙气不过安德拉寇拉斯过分的苛薄,想要再度挺身而出。
黑衣骑士勉勉强强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乖乖地跪在原地。
而那尔撒斯则郑重地行了一个礼对国王上言。
“王太子遵从赖令是一个帕尔斯人应该做的事。
追随殿下我们虽然不肖,但仍希望陛下让我们追随殿下,尽我们微薄的力量好完成使命。
恳请陛下恩准。”
然而,那尔撒斯的如意算盘似乎拔错了。
安德拉寇拉斯将冷冷的视线射向戴拉姆的年轻旧领主说道:
“达龙和那尔撒斯将留在我的阵营中,我不答应你们和亚尔斯兰同行。
你们两人的才干是我的王宫中不可欠缺的资源。”
整个阵营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
谁都知道达龙和那尔撒斯就等于是王太子亚尔斯兰的左右手一般,他们两人是帕尔斯全境中无人可比的勇将和智将。
看似要重用他们的才干,其实是要将他们拉离亚尔斯兰的身边,安德拉寇拉斯王的真正用心是任谁都想象得到的。
“……这是什么父亲?”
自认为是将来的宫廷乐师的奇夫不禁咋舌说道。
在形式上,他只不过是亚尔斯兰的朋友而已,并没有什么官职,所以他没有必要跪在安德拉寇拉斯王的眼前。
他靠在可以俯视阅兵场的窗边,看着发生的一切事情。
对于王室内部的对立,奇夫实在是大不以为然,可是看见亚尔斯兰的样子,他觉得王太子实在太可怜了,对于达龙的愤怒之情,他也有同感。
“啊,还好。
值得庆幸的是不管我要追随什么人,其他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异议。
如果达龙大人和那尔撒斯大人无法从鸟笼里逃出来,那么,他们的工作就由我来担了吧!”
有官位的人实在是很不自由,人被生下来之后竟然连选择主君的权利都没有。
奇夫想起了就在几天前,他在迪马邦特山所经历的再奇怪也没有的事情,那个银假面,也就是席尔梅斯王子还没有办法使用宝剑鲁克那巴德。
如果反过来说,会还会宝剑在选择他的使用者?
“亚尔斯兰王子才适合当宝剑鲁克那巴德的主人。”
这些话虽然是奇夫有意触怒席尔梅斯而说的,然而那真的只是他个人信口胡扯的?还是神明们借着乐师的嘴巴传递出这个讯息的呢?这倒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不过,奇夫有个直觉,或许那个时候,宝剑鲁克那巴德的力量还没有完全被发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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