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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是个不太会表达的人,自己的想法也没办法百分百传达,她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告诉队长才能表明自己并不是误会她,只是心里有点不舒服这种感觉。
匹配到粉丝,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毕竟她自己偶尔单排也会遇到,但是被恶意剪辑发到微博上的还是少数。
想来想去,她只是叹了口气,默默地走进浴室,继而把门关好。
隔壁的祁延回来之后先是给陆泽打了电话。
比起所有的事情,他最关心的还是这个小姑娘的具体情况。
“我就说了一句你像渣男,下一秒你就坐实了?”
陆泽在那边好笑道。
祁延单手揉了揉太阳穴,眉头紧锁,“坐实个屁。”
陆泽没有跟他多贫,祁延作为一个职业选手是夜猫子作息,而他怎么也是个医生,要不是为了等这个电话,陆泽早就睡觉了。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要是能说的我都会说。”
陆泽的眼睛快睁不开了,他在那边给自己冲了杯热茶。
祁延:“就一个问题,现在来看,你觉得遇到什么样的事她才会面临崩溃。”
陆泽在那边沉默了半天,良久,他喝了口茶,道:“不太好说,因为让每个病人的崩溃的事件类型是不相同的,但是共同性是他们的彻底失望。”
“一点点累计起来的东西,很容易把人压垮。”
祁延听明白他的意思了,索性把话说明白了:“懂了,你的意思是让我注意点。”
生活和梦想的希望如果没了,就真的只剩下失望了。
陆泽:“在她没有恢复正常之前,你确实是他的支撑。”
挂掉电话后,祁延在房间里抽了好几根烟,一根接着一根,他没开灯,就这么一直坐在床边。
大概想了很久后,他掏出手机给容拾打了个电话。
这大概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开口问她要东西,哪怕上学的时候穷的饿一天,他都没给容拾打过电话。
容拾大概是已经睡着了,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听,她的声音透露着疲惫,只“喂”
了一声。
“容拾姐,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了。”
祁延把手头上最后一支烟抽完,熄灭在烟灰缸里。
“祁延?”
除了刚醒来意识有些模糊之外,她更多的是惊讶,“这么晚,是有事?”
容拾知道祁延的性格,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可能给自己打电话,又是这个时间,看来是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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