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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可以不上天山,只在天山脚下等候。
如此一来,玄元宗长老居然找不到理由反对,憋了许久,也只好默认。
至于玉辟寒,他神情莫测了片刻,决定要跟着柳棉上天山。
对于他的决定,玄元宗长老无力也无法反驳,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名妖皇把在场妖修叫到一边,低声吩咐着什么。
直到这时,各家长老才有空关心自家子弟。
有的找人谈话,有的替弟子治疗,还有的在大发雷霆,现场乱糟糟的。
就在这一片混乱里,刚吩咐完同族的玉辟寒忽然察觉有人靠近。
他猛地回头,却看见意料之外的人。
“你是……那谁来着?”
玉辟寒皱起眉。
面前青年战战兢兢,咽了口口水,才小声道:“妖皇陛下,请您救救柳师姐!
我们能换个无人的地方详谈吗?”
玉辟寒终于想起来了,这貌似是柳棉的同门,之前险些被毒蛇咬,被毒针扎的那个。
“为何找我?”
玉辟寒舒展开眉头,轻轻一笑。
齐知礼用眼角余光瞥了眼远处专心治疗长孙师妹的师父一眼,确定谢成欢仍没注意到这边,才小心翼翼道:“因为方才只有您站了出来,维护师姐。”
作者有话说:玉辟寒眯起眼,细细打量了柳棉同门片刻,在后者的冷汗都冒出来的时候,才哼笑一声:“好啊。”
话音未落,他就一挥手,释放灵力,袖摆宽大如云遮住齐知礼的身形,等到袖摆落下,两人皆失去踪影。
旁人只觉眼前一花,原本位置上的妖皇和妖皇身旁的青年便都消失不见,险些以为青年被妖皇吃了,刚想叫唤,突然想起那青年不是自家师兄弟,甚至不是名门正派子弟。
那没事了。
邪魔外道,死了就死了,最好有骨气点,跟妖皇同归于尽。
齐知礼不知道自己还被寄予了这份厚望,他只觉眼前一花,便从热闹人群换至无人山巅。
四处都是陡壁悬崖,唯有落脚处的几丈内是可以站人的地面。
一阵强烈山风吹来,脚边云雾流动,齐知礼忙稳住身形。
“这里没人了,说吧。”
玉辟寒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齐知礼一抬头,发现外表比自己还稚嫩几分的妖皇陛下正凌空站在云海之中,宽袍大袖,猎猎作响,在云海雾气的衬托下,跟仙人一般。
对上那双冰冷的凤眼,齐知礼忙低下头:“陛下可知,师姐为何从小就被师父收为弟子,养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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