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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离过年还有半个月,苏青禾跟家里几个男人交代几句,买了一匹马急急赶往了天河县南边的一座大城——三川。
早几日她便安排了人过去踩点,眼下那边传了信,说是新的酒楼以及一应事务都已备齐。
三川距离天河县还是有段路程,苏青禾一路紧赶慢赶骑了三日才将将看到城门。
等到达新的酒楼据点,天色全暗,街上也早已没什么人。
苏青禾牵着马走进酒楼,此时里面仍然点着烛火,堂内空荡,只有柜台那儿坐着一人低头写着什么。
“东家。”
听见响动,钟柔从账本中抬起头来,一眼便看见了站在大门口的苏青禾。
她连忙放了笔,从柜台后面走出去迎接。
“东家一路辛苦,可用过晚膳了?”
她一脸激动的快步走到苏青禾面前,伸手牵过马绳,将她往里面引。
“属下午时便收到了您的信,但不知您具体什么时候到,就让后厨一直备着饭菜。”
苏青禾一边听着她说话,一边抬眼打量堂内的设施。
“我确实还没用膳,你先把马牵去后院喂些吃的,到时直接将菜端来大堂即可。”
“是,您先坐。”
钟柔先是将凳子给苏青禾拉出来,之后便牵着马去了后院。
苏青禾没有着急坐下,而是在大堂各个角落转了起来。
等将各处都转完,她又移步去了后厨,最后才满意的坐下。
新盘下来的酒楼确实如钟柔信中所说,面积比起天河县的大了不止一倍,刚才她站在门外看外形,楼层还比原来的多一层。
虽然看着像是有些年头了,但胜在保存的好,丝毫没有破旧感,就是不知楼上的包间是否如大堂这般让她满意。
“……东家?”
一个中年男人端着一碗汤走了过来,看到堂中央坐着的苏青禾,有些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苏青禾转头看去,冲他点了点头。
“你是钟掌柜新招的?”
男人见她接话,点了点头。
“回东家,我是昨日才来的。”
“这是今日一早炖好的羊肉汤,您先喝了去去寒,菜马上便上来了。”
他将碗放到苏青禾面前,等她应了一声,才转身回了后厨。
拿着勺子,苏青禾小口小口的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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