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不假思索的答案让邝平川满意地轻挑唇角,一对小酒窝又趁机跑出来放风了。
齐楚下意识地又说:“川宝,你笑起来真好看。
我特别喜欢那对小酒窝,可惜看见它们的时候太少了。
你以后多笑一笑好不好啊?”
邝平川哼了一声。
“想让我笑,你得先让我高兴才行啊!”
“川宝,我很想让你高兴的,可是你老是动不动就生气,我都不明白为什么。
像昨天明明都好好的,你怎么突然又生气了呢?”
齐楚趁机问出这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结果看见邝平川唇角的微笑又立马下线了。
感觉自己真不应该哪壶不开提哪壶。
“川宝你别生气,我帮你穿衣服啊!”
齐楚手忙脚乱地从床上抓起一件蓝色卫衣,想要套上邝平川的头。
谁知脚下蓦地一滑,让他直接摔进了他的怀里,脸颊贴上了那具坚实温暖的胸膛。
邝平川本能地搂住齐楚的腰,细窄的腰线无比契合地嵌在他的臂弯里,柔韧又紧致。
“你这是主动投怀送抱吗?”
“不是的,川宝,我只是没站稳了。”
齐楚一边期期艾艾地解释着,一边试图从邝平川怀里站直身子,却被他更加强势地搂紧了腰肢。
“我觉得你就是在主动投怀送抱,来吧,我可以满足你一下。”
被邝平川一把抱上床时,齐楚还在拼命解释。
“川宝,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啊!
你真的误会了!”
“你真的不想吗?你那么爱我,我都两天没碰你了,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想要吗?”
邝平川原本想要晾着齐楚,不再给这个爱情骗子继续迷惑自己的机会。
但是这一刻他试图拒绝自己,他又拧劲儿上来了,非要不可。
“……我也不是不想了,但这里是宿舍,万一小胖回来了怎么办?”
邝平川头也不抬地伸手去解齐楚的衬衫钮扣,一边解一边说:“放心,小胖不会回来的。
今天下午有电竞比赛,他会找家网吧守着看直播。”
“川宝,我们下午都有课,再过半小时就是上课时间了。”
“还有半小时,来吧,先爽一把再去上课。”
门窗紧闭的宿舍里,春色旖旎无边。
邝平川伸出双臂按住齐楚的手腕,胸膛贴着他的胸膛,吻得他透不过气来。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子炮灰,还绑定了一个拯救男主系统,一共重生了三次。第一次,他死心塌地地跟在男主身边,帮他躲过各种炮灰跟反派的暗算,结果被人下毒害死,任务失败第二次,他双线并行,一边辅佐男主,一边接触反派,结果被男主一剑捅死,任务失败第三次重生,容棠想,去他妈的男主,老子不救了。于是大反派宿怀璟被人下了药绑起来的那一夜,容棠撑着快要咳出肺痨的身子,闯进青楼房间,替他解了药效,认真发问你要不要嫁给我?宿怀璟?容棠沉疴难医,陪了宿怀璟一路,隔三差五在他耳边念叨你放心,等我死了,遗产全是你的。直到大局已定,宿怀璟登基前夕,任务奇迹般宣告完成。容棠惊喜之余,为保全帝王名声,毫无心理负担地死遁跑路。结果还没出京城,天子近卫悉数压上,猎鹰盘旋空中,狼犬口流涎液,百官分跪两侧,容棠身下那只半路买的小毛驴吓得直打喷嚏。天子身穿明黄冕袍,一步一笑地从人群后走来,望向他温柔发问夫君,你要抛妻弃子始乱终弃?容棠?你能生?啊不是!你一个在上面的这么代入妻子角色合适吗!?帝王走到他面前,仰头抬手,笑道跟我回去,这天下分你一半。小剧场某年某月某日,容棠吃完晚膳躺在院子里乘凉,照例跟宿怀璟规划以后。我大概只能活两年了,到时候你记得把陇西庄子收回来宿怀璟面无表情地往他嘴里灌了一碗苦药。再某年某月某日,容棠看完话本窝在火盆前取暖,认真地跟宿怀璟告别。我应该没两月好活了,城西那间宅子你若是嫌小,城南我还替你买了一座宿怀璟咬牙切齿地喂他吃了三颗拳头大的药丸。又某年某月某日,御花园里荷花开的正好,容棠坐在桥边吃荷花酥。我可能明天就要死了,你记得把我埋宿怀璟忍无可忍,俯身堵住了他嘴。片刻之后,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缓缓后退,看向他的君后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是大虞最好的大夫?你如果再说这话,我就当你医闹了。这天下你我共享,这山河你我同枕。阅读指南1攻受身心1v1,he2本质甜文,可能看文会发现作者没什么脑子跟逻辑3文中的所有认不出来无特殊说明统一默认为换脸,不要纠结为什么见面不识了4去留随意,弃文莫告知5祝大家生活愉快早日暴富!...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