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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他卸下羽绒服,把内里的白衬衫袖子挽了上去,掌指关节还留着淡淡的红,进了浴室,水龙头哗哗打在他的手背手心,泡沫越搓越多,洗净,用毛巾擦拭,确认身上无一处血迹,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夏小娟和他一起去抛尸的时候问他因果为什么不回消息,他说她手机坏了,她似信非信,说她还会回来吗?他确切地告诉她,不会。
他的每一个“不会”
语气都一模一样,是一锤定音的模样。
那她要去哪儿?她问,他不回答,我还能见她吗?他不回答。
她还活着吗?他不回答。
“你好自私,”
她当时这样说,“你把因果独吞了。”
他说,她本来就属于我。
“因果就是因果,才不是你的。”
她差点被他一脚也踹进湖里,只能讨好地说“是你的是你的”
,但是抛完尸又朝他做鬼脸,略略略地吐舌头,抛下一句“骗你的”
撒腿就跑。
要不干脆把夏小娟也揍一顿?
这么想的,但拳头还是没从口袋里拿出来,她跑得踉跄,两根重新扎起的麻花辫一颤一颤的,他突然想着因果挽着她的手臂在雪天嬉笑着跑,这么一瞬间他觉得未尝不可,如果她能幸福的话。
如果只希望她幸福的话。
那我的爱呢?
突然一阵庞大的恐惧笼罩全身,他惊觉不能去探寻这个问题的真相,他看向自己捧起的染满血的白手套,无法承载的记忆顷刻间倾巢而出,他想找到哪怕一点爱的证明,但到处都只有他冷漠地向她挥拳直到打成一摊看不出人形的肉,到处都只有他看到她的笑容与打招呼的手然后无视转身而去,到处都是她趴在阳台他伸出手去把她推下去,到处都是他在说你怎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以为你是什么很值得被爱的东西吗?你不知道你很烦人吗?你不觉得你很无知吗?你以为你不知道你偷偷亲我吗?你真的好恶心?你为什么要出生?你生下来就是为了折磨我的吗?
他突然吐了。
他对着镜子吐在了水池里,呕吐物里还有未消化的肉糜,那声音的余响还在脑子里像钟一样敲,一回来一句他就吐一次,直到最后只能吐出酸水,他似乎是威胁了身体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那些声音才得以罢休。
镇静片刻,他拿毛巾擦去了嘴角的酸水,然后一遍又一遍地漱口,不经意又瞥上镜中的自己,好一片白得自欺欺人。
他得去见因果。
忠难走出浴室快步走向那暗红的房间,开门静悄悄的,但能看到她的轮廓,炮机没有运行,但仍然插在她的后穴和阴道里,她就和刚出门时看到的一样被绑在椅子上,除了贴在她乳头的跳蛋还在嗡嗡响,什么声音都没有。
手指贴上她的皮肤,温热,脖颈有跳动,可能是他刚从雪里出来,手冰凉得还带着霜,贴在她颈上时把她冻醒了,她忽地全身一颤,发出了细微的声音。
只是这声音就足够让他的恐惧烟消云散,他像是为了听更多来消除那些恐惧,恶作剧地继续用冰凉的手指去抚摸她温热的身体,她被绑缚在椅子上的双腿想逃走,但是全身都被粗粝的红绳捆缚得滴水不漏,唔唔的声音传出来只是在刺激着他的感官。
手指从颈滑下,到那小乳,腹上还有布料,沙沙的响,也是恰好,时间到了,插在她双穴的仿真鸡巴突然震动起来,她的唔声终于响亮地提高了音调,全身都在为了挣脱这不知多少次插进她穴里的假鸡巴而努力。
那沾着精液一样白色液体的肉色肉棒每一次操进她的身体,他摸在她小腹上的手就能感受到一次激烈的凸起,连带着她整个身体都会被这两根假鸡巴操到椅背上。
他不说话,只是恶趣地按着她的小腹,她叫得更可爱了。
肚子里被灌的水也变成尿和潮喷洒了一地,现在还在淅淅沥沥地挤着一滴一滴的水。
对啊,他不可能不爱因果的啊。
两根手指揉在她湿润的阴蒂,拍打水花一样地快速搓着她那红肿的小豆子,她把脑袋仰到天上去,哪里都发抖,椅子除了假鸡巴操弄的震动就是她挣扎造成的摇晃,她被一种凉得快要烫伤她的东西强奸着阴蒂,双穴也被猛烈地抽插,一时间都不知快感与痛觉到底是从哪里而来,就这么直接地被操喷在他的手心,忠难看着那条透明的水柱从他的手心喷上他的小臂,真是要感叹她这副身体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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