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夭实在没有办法,用所剩无几的积分和系统去积分商店兑换了痛觉屏蔽器,这才能认真地清洗自己。
一边打了一团泡沫揉搓着身子,阮夭还有闲心检查一下自己少得可怜的积分。
如果这次再失败的话,阮夭真的只能被调去后勤了。
“别灰心,根据总局规定,只要我们走到炮灰死亡结局,一样也能拿到积分的。”
系统安抚他。
阮夭万分感动:“你放心统子哥,等我赚到积分一定先给你升级。”
每个员工配备的系统在经历了不同的任务世界赚取到足够积分后都可以进行升级,升级后的系统会拥有更完善的权限和更高等的智慧,成为宿主更好的助手。
然而因为阮夭每次都失败,系统小可怜至今还是初始的低级状态。
系统脑袋上的小红灯转变为小绿灯,说话的声音带着感动的哭腔:“哇宿主你真好,我一定会更努力的!”
浴室里渐渐腾起热气,阮夭在意识海里和自家可怜小系统抱头痛哭,现实中还是认真地一寸一寸仔仔细细地擦过自己的身体。
娇艳如花苞的指尖沾着白色的泡沫一点一点地从小腿推到大腿根上,从平滑紧实的小腹一直推到形状漂亮的尖尖上。
水汽模糊了少年的身形,隐约在雾气中看见少年清瘦又挺拔如嫩柳的影子。
挂在脏衣篓里的外套上,一枚刺眼的红光不引人注目地闪烁了一下。
像一只邪恶的眼睛,在无形中窥视着浴室里的一切。
门外,林悬站在浴室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
水流声,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摸了一下口袋,刚想点起一根烟。
莫名地想起跟屁虫小孩那总是娇气的鼻子。
要是闻到烟味,一会儿又要不高兴了。
他鬼使神差地把打火机收了起来。
真是见鬼了。
林悬哼笑一声,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从喉间怡然地哼唱着一段小调。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家银们!
(旋转跳跃)私立男高日常(10)阮夭坐在课桌上,有点困倦地撑着脸颊。
鸦翅一样的眼睫倦懒地垂落下来,在玉白脸蛋上留下两簇小小的阴影。
讲台上留着地中海发型的数学老师讲的唾沫横飞,阮夭拿着圆珠笔的手划拉了半天,笔记本上除了多了一副简笔画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记下来。
他打了个哈欠,浅绯色的眼尾沁出一颗眼泪。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子炮灰,还绑定了一个拯救男主系统,一共重生了三次。第一次,他死心塌地地跟在男主身边,帮他躲过各种炮灰跟反派的暗算,结果被人下毒害死,任务失败第二次,他双线并行,一边辅佐男主,一边接触反派,结果被男主一剑捅死,任务失败第三次重生,容棠想,去他妈的男主,老子不救了。于是大反派宿怀璟被人下了药绑起来的那一夜,容棠撑着快要咳出肺痨的身子,闯进青楼房间,替他解了药效,认真发问你要不要嫁给我?宿怀璟?容棠沉疴难医,陪了宿怀璟一路,隔三差五在他耳边念叨你放心,等我死了,遗产全是你的。直到大局已定,宿怀璟登基前夕,任务奇迹般宣告完成。容棠惊喜之余,为保全帝王名声,毫无心理负担地死遁跑路。结果还没出京城,天子近卫悉数压上,猎鹰盘旋空中,狼犬口流涎液,百官分跪两侧,容棠身下那只半路买的小毛驴吓得直打喷嚏。天子身穿明黄冕袍,一步一笑地从人群后走来,望向他温柔发问夫君,你要抛妻弃子始乱终弃?容棠?你能生?啊不是!你一个在上面的这么代入妻子角色合适吗!?帝王走到他面前,仰头抬手,笑道跟我回去,这天下分你一半。小剧场某年某月某日,容棠吃完晚膳躺在院子里乘凉,照例跟宿怀璟规划以后。我大概只能活两年了,到时候你记得把陇西庄子收回来宿怀璟面无表情地往他嘴里灌了一碗苦药。再某年某月某日,容棠看完话本窝在火盆前取暖,认真地跟宿怀璟告别。我应该没两月好活了,城西那间宅子你若是嫌小,城南我还替你买了一座宿怀璟咬牙切齿地喂他吃了三颗拳头大的药丸。又某年某月某日,御花园里荷花开的正好,容棠坐在桥边吃荷花酥。我可能明天就要死了,你记得把我埋宿怀璟忍无可忍,俯身堵住了他嘴。片刻之后,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缓缓后退,看向他的君后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是大虞最好的大夫?你如果再说这话,我就当你医闹了。这天下你我共享,这山河你我同枕。阅读指南1攻受身心1v1,he2本质甜文,可能看文会发现作者没什么脑子跟逻辑3文中的所有认不出来无特殊说明统一默认为换脸,不要纠结为什么见面不识了4去留随意,弃文莫告知5祝大家生活愉快早日暴富!...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