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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言不知道是不是对他的战斗力过于放心了,连手都没有绑起来,人也没有在一旁看着,就这么任由阮夭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昏睡。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柑橘味的家居香水的气味。
阮夭躺了半天等着药效渐渐过去,终于等到能动了这才慌慌张张地摘下蒙住眼睛的布条。
整个房间昏暗得厉害,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窗户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也透不进来。
阮夭手指发颤,摸索着床沿坐起来。
腿还是站不稳,走路的时候还是趔趄着。
阮夭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现在必须想办法先逃出去,再报警。
“统子哥,任务只说找出真凶,并且阻止他吧?”
阮夭问道。
系统闪了闪灯:“是的。”
阮夭舔了舔有点干燥的嘴唇,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那我把他送进监狱就可以了吧?”
他不敢开灯,怕把人引过来。
小心翼翼地走到卧室门前,阮夭深吸一口气轻轻握住了门把手。
金属圆球在手心里带着一丝凉意让他乱成一团的心慢慢冷静下来。
系统有点担心:“宿主大人您一定要小心呀。”
每次到这种危险时刻系统就会难得生出机器不该有的挫败情绪,他很恨自己等级比不上那些高级系统,不能动用更高级的权限帮助宿主。
更多的时候它好像只是负责给宿主大人简单介绍任务,再看宿主皱着眉为任务苦恼。
要是能再有用一点就好啦。
系统感受到自己的机械心脏小小地失落地跳动了一下。
希望温斯言不在。
阮夭闭着眼祈祷。
但是人倒霉起来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阮夭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手还没动呢,门把手在他手里自动转了一圈。
坚硬圆润的金属硌在柔软掌心,像是自己有了生命一般。
莫名的有一丝狎昵。
“!”
阮夭一个激灵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把整个人都抵在了门上。
本来被推开一条缝的门又被狠狠地关上,发成“砰”
的一声,在昏暗且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门外的人似乎有点诧异,推门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阮夭长出一口气。
“你醒了。”
对面男人的声音隔着一扇门显得模模糊糊的不太清晰。
阮夭背靠着房门,眼神紧紧盯着在昏暗里闪着一点光的金属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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