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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羞辱和疼痛折磨到忍无可忍的学生最终选择了跳楼这一条绝路。
他从楼上跳下来的时候刚好撞到温斯言带着他的奖状准备在课上表扬他。
人从楼上掉下来的时候没有想象中四分五裂,满地鲜血。
他很完整地躺在地上,折断的骨头都安静地收敛在营养不良的身体里,坠落的时候只溅起一蓬细灰,扫在温斯言还没来得及撤下的笑脸前。
一路在顺风顺水的完美中长大的温斯言从此人生里就出现了一道深刻而绝望的裂痕,并且一辈子也无法修补。
只要再有类似的场景出现,他就会陷入彻底的疯魔。
“算一算时间,刚刚好两年了吧。”
“两个人都挺惨的,那几个搞霸凌的后面都被关进少管所了吧。”
“活该。”
“我那个时候撞见那几个人都怂的慌,绝不跟他们走一条路。”
楚凌衣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惨烈的故事,他隐隐约约的,似乎抓住了一点线索。
“谢谢学长。”
楚凌衣很认真地道了谢。
那几个高三男生互相看了几眼,有点犹豫地动了动嘴,像是想说点什么又实在难以开口。
最后还是那个学生站出来,有点脸红地小声对楚凌衣说:“学弟,你是不是因为阮夭的事才来调查这些的。”
楚凌衣一怔。
那个学生也是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这个时候居然很是扭捏:“你这么聪明一定能找到他的,学校说他是回去看病了我们都不信。
而且你们班那些事情太出名了……”
公主万一被变态抓走了他们这些男高中生会私立男高日常(31)阮夭的双手被黑色手铐反手铐在在一张椅子上。
他的眼睛被黑布蒙住了,小脸吓得煞白。
眼泪不要钱似的淌,把粗糙的黑布都浸得湿透,紧紧地贴合在鼻梁上,精致鼻尖都哭得发红。
阮夭看不到,也不能呼救。
温斯言在他嘴里塞了一只大小刚好合适的橡胶球,阮夭嘴巴被皮绳勒着,细白牙齿被迫咬住那只小球,溢出的一点涎液浸得整张绯色的嘴巴湿嗒嗒的,偏生又唇色红得特别艳,像是一朵被迫打开的小小的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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