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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我一定会回来找你,拖也要把你拖下去。”
阮夭咬着牙,声音哆哆嗦嗦的又细声细气地骂:“你有毛病!
臭变态!”
温斯言闭着眼睛,舔了一口小美人颤巍巍的花苞一样的耳朵尖,热气喷洒在他玉白色的颈子上。
“骂的好,再骂一句,夭夭。”
馕缝阮夭擦着眼泪,抽抽噎噎地跟系统告状:“这个人脸皮好厚!”
系统也要气死了,这个神经病天天亲亲摸摸他家宿主,还老是趁阮夭睡着的时候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要么蹭阮夭的手,要么蹭着粉红色的膝盖窝窝。
阮夭白天的时候已经担惊受怕的很累了,系统不想让他再惊醒过来,但是它真的要抓狂了。
怎么有人可以对他做出这种烂事啊,比那个姓楚的还要过分!
“宿主大人,我们可以电他。”
系统的小方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很生动的小恶魔动画表情,势必要狠狠制裁温斯言。
阮夭眼前一亮,对付坏人就应该以暴制暴,他两手一拍咬咬牙兑换了一个电击器:“你说的对,我要让他吃点苦头。”
但是系统的权限太小了,电击器也不能直接把温斯言电死。
男人握着阮夭的手腕,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突然浮起淡淡的红晕……看起来更奇怪了。
阮夭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于温斯言这个变态和普通人的构造是不一样的,我们植物都能变异呢,阮夭气哼哼地想。
系统仔细给他检查过身体,说是麻醉过后身体还残留着一点不适。
“您身上没有别的问题。”
系统在半空中给晃了晃。
“你对他做了什么?”
楚凌衣的眼神冷的就像在看死人。
阮夭指尖的酸麻渐渐过去,全身好像都慢慢地恢复了一点。
他埋在楚凌衣的后颈上,琥珀色的眼睛朦朦胧胧的像笼着一层纱,“我没事。”
声音糯糯的,带着一点娇嗔似的催促,尾音黏黏糊糊的,饶是在这种两厢对峙的时候也酥得让人心软。
“夭夭真的没事吗?”
一点透亮的水色从针尖飞溅而出,落在地上,晕出小小的一片深色的痕迹。
化学老师的金丝眼镜在灼烈的日光下闪过一瞬几近凛冽的寒光,温斯言挂着万年不变的假笑,眼瞳里俱是冷漠:“我在夭夭的麻醉剂里加了一点小东西,要是拿不到解药,夭夭会死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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