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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爱情没有为什么,夭夭。”
温斯言爱怜地抚摸阮夭的脸颊。
阮夭后退一步,满脸厌恶:“别碰我!”
他再多退一步就完全退到了走廊上,这个时候火灾已经冲出了走廊,本来就是封闭在室内的阴暗走廊瞬间亮起凄惶而可怖的红光,映得天花板都是烧红的颜色。
阮夭后退到走廊上,没有注意踩到了什么东西,脚下一滑。
阮夭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但是发现自己没有摔倒。
有人扶住了他。
楚凌衣根本没有走,他躲在走廊上看着阮夭孤身一人和这个神经病对峙,早就忍不住了。
走廊上也快沦陷在火光里了,所幸卫生间就在这个器材室隔壁,楚凌衣把所有的水龙头都打开了,自己的衣服也全部用水浇湿了。
“先忍一忍。”
楚凌衣把自己用水浸湿的衬衣蒙在阮夭身上,只露出了阮夭一双眼睛。
阮夭看着楚凌衣光o着的上半身,急得想把衣服给楚凌衣盖上:“你为什么不先照顾好你自己?”
楚凌衣把阮夭按住,眼神认真,卫生间外面传来温斯言呼唤阮夭的声音。
估计很快就要找到这边来。
“温斯言说得对,我爱你,所以我宁愿用自己的命换你的安全。”
楚凌衣从来没有对阮夭说过这样的话,总是冷硬的人说一句情话就会有很大的杀伤力,温柔得连一颗从未动摇过的木石心也慢慢变得酸涩一点。
阮夭的目光从楚凌衣的脸一直落到他赤着的肩颈。
一道蜿蜒的陈年旧伤落在男生宽阔的肩膀上。
阮夭愣了愣,忽然想起很多一直一直以来都在迷惑的问题。
现在好像都迎刃而解了。
阮夭目光颤了颤,忽然绽开一个春花一般柔软而艳丽的微笑:“原来是你啊。”
他轻声说。
“其实我有办法可以救你们所有人。”
阮夭微笑着,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楚凌衣皱起眉,他隐隐觉得不详:“你在说什么,不要胡思乱想,听见了没有,阮夭!”
阮夭心里呼唤了一声“统子哥”
。
系统的机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确认用一百积分兑换特效麻醉,麻醉对象楚凌衣。”
“阮夭!”
楚凌衣的吼声已经接近咆哮,可是仍旧只能眼睁睁看着阮夭离开,自己只能陷入黑甜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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