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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制人?”
郑副社长双手抱臂,沉声道:“你这么说我主,我可不能当做没听见啊。”
吕白双手一摊:“那你怎么不动手?”
其实他早有预感,这位郑副社长,或者说可以社的高层,对那些什么主,压根就不会忠诚到哪里去。
在刚得知可以社的时候,从这个社团的主旨上看,吕白还以为这个可以社里面,都是些脑袋有问题的极端份子。
然而等他接触到了可以社里边那些人,能明显感觉到他们并非真的极端,可以正常交流。
甚至其中一部分社团干部,在死斗者这个群体里,都称得上是优秀。
像这样的一批人,真的会被所谓的主牵着鼻子走,对主言听计从么?
吕白脸上的笑容多出了几分玩味。
郑副社长啧了啧嘴巴,随即话锋一转:“所以你到底是干了什么,居然引得我主这么大力气降临来找你?”
“这谁知道,死斗场里碰到顺手就摁死了。”
“没这么简单吧?”
郑副社长虚着眼睛,试探道:“死斗场里复制人这么多,输赢都很常见,但这摆明了是下来想要灭口。”
虽然他们这些可以社的人,都不清楚降临到底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但从降临次数少得可怜这一点上,也多少能推测出降临的难度。
事实上,在死斗场里,哪怕有死斗者羞辱了复制人一番再将其弄死,一般也不会被复制人找过来线下真实。
更大概率,是某位死斗者在死斗场里的表现太过优异,才会引得复制人下来提前将其扼杀。
吕白对此没有过多解释,转而提出了一个貌似不相干的问题:“你去过,或者知道怎么去地面么?”
“当然,毕竟可以社上下全体同仁,都希望去面见我主嘛。”
郑副社长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蛊惑意味:“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吗?”
吕白垂下了眼帘,轻描淡写地打了个响指。
一团模糊的白色从他指间跃起,来到约莫四、五米的高度时,无数丝线从那团白色中延伸而出,坠落到地面。
顷刻间,吕白和郑副社长两人便被这带着间隔的白色丝线笼罩其中。
【鸟笼(金):形成由丝线制造而出的囚笼,鸟笼形成后将会与外界的联系,触碰组成鸟笼的丝线会受到一定伤害。
】
“你在我面前有拒绝的能力么?”
……
“开门!
有人吗?再不开门,我们就要武力破门了!”
房门外,数名治安人员拍打了一阵房门,却始终没有人回应。
这栋宜居楼的第二十四层,黎杉看着同步到平板上的监控画面,有些奇怪:“确定这间房里有住户吗?”
秃头中年人连忙解释道:“我们已经询问过隔壁的住户了,这间房里住的是个单身女人,昨晚回家,到现在都没有离开过房间。”
黎杉想了想,按下通讯设备的按钮。
“允许破门。”
随着他命令下达,平板上的监控画面很快出现变化。
两名治安人员取出破门锤,连着撞了三下,最后将房门锤出一个大洞。
原本站在房门旁的治安人员伸手进去,找到门锁,将房门打开,过道上的治安人员鱼贯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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