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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8章 枝丫与其修剪者们 老爸对不起（第2页）

“好了，好了，我不能再多说了，妈妈要吃醋了......”

“还有对不起.....老爸，也请请原谅我的自私与任性。”

凯文说着说着便不觉带上一些欢快的语气，然而也因为这样的神情，一旁正在安慰齐格飞的塞西利亚，却不由得露出了一些羞赧。

当然，身为儿子的凯文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他适时的转移了话题。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我们来说更深层次的东西吧。”

凯文的视线环顾四周，在触及vita的瞬间，并有极快的飞掠而过，他有些不敢看女孩的眼神了。

“咳咳.....咳咳.......”

“更深处，各国阴影之下，那些我们以为早已压制或尚可驾驭的暗流，在关键时刻竟汇合成一股足以颠覆一切预设堤坝的汹涌浪潮.......”

“那些东西.......”

说到此处，凯文.卡斯兰娜那由纯净光晕构成的“面容”

之上，亦是清晰地浮现出沉重到化不开的愧疚。

他再一次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身旁，那近在咫尺的女孩，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尖锐的自我剖析与深切的懊悔。

“我早该想到的。

早该在特斯拉博士基于父亲战甲数据开始逆向工程时，就升起最高级别的警觉；

早该在逆熵内部对‘另一个奥托’的恐惧开始滋生蔓延时，

就采取更果断、更强硬的措施。”

“我早该在那些阴影下的蠢动初现端倪时，就将危险的火星彻底掐灭，而不是自信于掌控力，试图权衡、利用或牵制.......”

可惜所有的后悔都无济于事了。

“可惜啊........”

银发的青年又一次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那叹息声在寂静广阔的英灵殿核心区幽幽回荡，格外清晰刺耳。

“我依旧犯了那个致命的老毛病。”

“总是瞻前顾后，总奢望着或许存在更‘温和’、更‘周全’、牺牲更少的解法。”

明知是铠甲上的裂隙，却未在第一时间将其锻打弥补或转化为陷阱。

明知是潜伏的隐患，却总想着留待所谓‘更合适的时机’去处理。

“说来可笑，不是吗？”

凯文.卡斯兰娜的声音里浸满了苦涩，那是对自身失误最无情的剖白。

“明知可能犯错却依旧心存侥幸，明知存在弱点却下意识视而不见。”

“最终落得如此下场，走到这一步，除去此刻这苍白无力、于事无补的后悔叹息之外.......”

“似乎一切.......都不过是咎由自取。”

vita听着享受在耳旁的熟悉声音，听着那宛如在查看错题本一般神色的白痴，支撑在地面的手掌不自觉的又一次握紧了几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蕴含着女孩尖利、嘶哑、裹挟着崩溃哭腔与暴烈怒火的质问，如同平地惊雷，猛然炸碎了凯文沉痛而绵长的自省！

“你告诉我!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Vita抬起了头。

那张原本苍白如雪、泪痕狼藉的小脸上，

先前因他那跨越虚实的诺言而勉强凝聚的一丝虚幻平静，早已被更猛烈、更纯粹、更绝望的愤怒彻底撕碎、焚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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