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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道:“你能不能教教我?”
“要是不方便的话,也没事,我就是问一问。”
“能教,掌握技巧后,蛋糕还挺容易做的,就是费鸡蛋和面粉。”
“没事,我明天上班前去买多一点,那后天我休息,盈盈,你教一下我这蛋糕该怎么做。”
“好。”
等到江潮一家离开后,贺晏关上院门,从身后搂住江盈盈,脑袋在她的肩膀脖颈处挨挨蹭蹭的。
“媳妇,我错了。”
错了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引起一阵战栗。
江盈盈努力抿着唇,哼一声,道:“你错哪儿了?”
贺晏早在端菜后,江盈盈冷着脸不和他说话的时候,就在深深地反省了。
“我错了,不应该害盈盈担心我。”
说着话,他又在江盈盈肩膀处蹭了一下,试图求得她的原谅。
媳妇不搭理他,真的比他出任务受伤还难受。
江盈盈扭了下身子,想走开,又被他伸手揽住。
“你根本就还没有意识到你的错误!”
“我?”
贺晏看了下在他们脚边乱晃的小黑狗,黑背汪汪两声,回到下午他们给它搭的狗窝去了。
贺晏仔细回想当时的场景和对面,他看着江盈盈气鼓鼓的脸颊,电光火石之间,他道:“我错了,我不应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害你担心?”
这话一出,江盈盈的态度明显有所软化。
“你知道就好?下次不许你那样子端菜,你的手是铁做的啊?不怕被烫伤?!”
语气虽然依旧比平时说话时有点火气,但话里话外却满是对他的关心。
贺晏的心软乎乎的,他是真的不在乎这些,训练出任务的时候,遇到比那盘出锅的菜还要高的热度的多了去了。
他是真的不觉得烫,但是媳妇在意他,关心他。
贺晏的心软乎乎的,紧紧地把她抱住。
“媳妇,你真好。”
江盈盈伸手推了推,没推动,很快,两人这个温情的拥抱变了点味道。
江盈盈忙推着他,“进、进屋。”
贺晏一把把她抱起,进了屋,将门重重关上。
趴着的黑背的小耳朵竖了竖,似乎听到了女主人不舒服的声音,它一下警戒起来,快跑到江盈盈他们的房门前,开始刨门,一边刨还一边叫。
屋内的江盈盈听到门边黑背的动静,她的脸更红了,有发丝贴在她的脸上,却添了份凌乱美,引得贺晏的眼眸深了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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