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秀才换了个人问。
第二个是个上等兵,克劳斯直属的装甲战斗群里的步兵。
这人精神状態比伍长好一些,但说话时手一直在抖。
“克劳斯少校的战斗群……还剩四百人左右,加上跟过来的炮兵和工兵……七百?我不確定……”
秀才把数字加了一遍,抬头看陈从寒。
“南线一千五百,西线八百,东线四百,伴隨兵种七百。
总共三千四百到三千五百。”
陈从寒点了下头,没说话。
装甲方面,秀才从两个俘虏嘴里拼出了一张清单:一辆九七式中战车,两辆九五式轻坦,四辆装甲运兵车,六门山炮,四门迫击炮。
全在谷底。
全化成了铁水。
“缴获呢?”
秀才自己问了一句,又自己摇头,“算了,一千多度烧过的东西,捡回来也是废铁渣。”
陈从寒把自己这边的伤亡表让苏青报。
苏青翻开她那个沾了血的小本子。
“小泥鰍,左手食指冻伤,需要截指。”
她顿了一下,“我等会儿做手术。”
陈从寒看了眼正蹲在火堆边烤手的小泥鰍。
那小子把左手揣在怀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偶尔低头看一眼那根已经发黑的食指。
“老孙、小六、张铁柱,铁野猪佯攻时被弹片击伤,都是皮肉伤,缝合过了。”
“伊万,三根肋骨骨裂。”
苏青合上本子,“我给他打了固定夹板,勒令他躺三天。”
“二愣子?”
“耳膜破裂。
恢復期不確定,狗的耳膜再生能力比人强,但它本身已经在变异了,我没法打包票。
灰狼阵亡四头,带伤的十一头。”
陈从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六十一个人,没死一个。
三千五百对六十一。
零阵亡。
他把望远镜掛回脖子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打了个软。
苏青伸手扶了一把,他摆摆手推开,自己站稳了。
“秀才。”
“在。”
“把这一仗的数据全记下来。
参战人数、弹药消耗、时间轴、每一段起爆的间隔、伤亡率。
一个数都不能错。”
秀才舔了舔铅笔头,“缴获写什么?”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