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九六一年七月三十一日晚
解放后,政府在甘肃敦煌设立了“敦煌文物研究所”
,由常书鸿负责,有一大批画家常年住在那儿临摹。
一九五四年曾在沪开过敦煌画壁展览会。
最近(自阴历元旦起,为期一月)又在上海展出大批临画,规模之大为历来任何画展所未有。
我认为中国绘画史过去只以宫廷及士大夫作品为对象,实在只谈了中国绘画的一半,漏掉了另外一半。
从公元四世纪至十一二世纪的七八百年间,不知有多少无名艺术家给我们留下了色彩鲜艳、构图大胆的作品!
最合乎我们现代人口味的,尤其是早期的东西,北魏的壁画放到巴黎去,活像野兽派前后的产品。
棕色与黑色为主的画面,宝蓝与黑色为主的画面,你想象一下也能知道是何等的感觉。
虽有稚拙的地方,技术不够而显得拙劣的地方,却绝非西洋文艺复兴前期如契马布埃、乔托那种,而是稚拙中非常活泼;同样的宗教气息(佛教题材),却没有那种禁欲味儿,也就没有那种陈腐的“霉宿”
(我杜撰此辞,不知可解否)味儿。
那些壁画到隋、到中唐盛唐而完全成熟,以后就往颓废的路上去了,偏于烦琐、拘谨、工整,没有蓬蓬勃勃的生气了。
到了宋元简直不值一看。
关于敦煌艺术的感想,很多很多,一则没时间,二则自己思想也没好好整理过,只能大致报道一个印象而已。
一九六二年二月二十八日午
国外画坛所谓抽象派者,弟数年前曾斥为非狂人即撞骗。
六三年法国旧交寄示Franauriac[3]评论,亦大加指摘。
近闻国际市场大跌价,一旦画家与画商即Snobs相勾结,尚谈何艺术!
近二十年来弟对整个西方绘画兴趣日减,而对祖国传统艺术则爱好愈笃,大概也是中国人的根性使然,倘兄在国内生活十年,恐亦将有同感。
……
一九六五年七月四日
致黄宾虹[4]
顷奉手教并墨宝,拜官之余,毋任雀跃。
上月杪,荣宝斋画展列有尊作《白云山苍苍》一长幅(亦似本年新制,唯款上未识年月),笔简意繁,丘壑无穷,勾勒生辣中尤饶妩媚之姿,凝练浑沦,与历次所见吾公法绘,另是一种韵味,当即倾囊购归。
前周又从默飞处借归大制五六幅,悬诸壁间,反复对晤,数日不倦。
笔墨幅幅不同,境界因而各异:郁郁苍苍,似古风者有之;蕴藉婉委,似绝句小令者亦有之。
妙在巨帙不尽繁复,小帧未必简略,苍老中有华滋,浓厚处仍有灵气浮动,线条驰纵飞舞,二三笔直抵千万言,此其令人百观不厌也。
晚蚤岁治西欧文学,游巴黎时旁及美术史,平生不能捉笔,而爱美之情与日俱增。
尊论尚法变法及师古人不若师造化云云,实千古不灭之理,征诸近百年来,西洋画论及文艺复兴期诸名家所言,莫不遥遥相应;更纵览东西艺术盛衰之迹,亦莫不由师自然而昌大,师古人而凌夷。
即前贤所定格律成法,盖亦未始非从自然中参悟得来,桂林山水,阳朔峰峦,玲珑奇巧,真景宛似塑造,非云头皴无以图之,证以大作西南写生诸幅而益信。
且艺术始于写实,终于传神。
故江山千古如一画面,世代无穷,倘无性灵、无修养,即无情操、无个性可言。
即或竭尽人工,亦不过徒得形似,拾自然之糟粕耳。
况今世俗流,一生不出户牖,日唯依印刷含糊之粉本,描头画角自欺欺人,求一良工巧匠且不得,遑论他哉!
先生所述董巨两家画笔,愚见大可借以说明吾公手法,且亦与前世纪末叶西洋印象派面目类似(“印象”
二字为学院派贬斥之词,后遂袭用),彼以分析日光变化色彩成分,而悟得明暗错杂之理,乃废弃呆板之光暗法(如吾国画家上白下黑之画石法一类),而致力于明中有暗、暗中有明之表现,同时并采用原色敷彩,不复先事调色,笔法亦趋于纵横理乱之途,近视几无物象可寻,唯远观始景物粲然,五光十色,蔚为奇观,变幻浮动达于极点,凡此种种,与董北苑一派及吾公旨趣所归,似有异途同归之妙。
质诸高明以为何如?至吾国近世绘画式微之因,鄙见以为就其大者而言,亦有以下数端:(一)笔墨传统丧失殆尽。
有清一代即犯此病,而于今为尤甚,致画家有工具不知运用,笔墨当前几同废物,日日摹古,终不知古人法度所在,即与名作昕夕把晤,亦与盲人观日相去无几。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