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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站在人道主义的立场,激烈抨击了这种封建的儿童观虐杀儿童的罪恶:中国儿童的命运只是在“父为子纲”
的封建桎梏束缚下,演着一出“家庭与教育的悲剧”
。
为此,他指出:“我们对于教育的希望是把儿童养成一个正当的‘人’。”
凡是“违反人性”
的虐杀儿童精神的“习惯制度”
,都应加以“排斥”
。
他强调必须尊重儿童的社会地位与独立人格:“儿童在生理心理上,虽然和大人有点不同,但他仍是完全的个人,有他自己的内外两面的生活。”
“儿童教育,是应当依了他内外两面生活的需要,适如其分的供给他,使他生活满足丰富。”
在家庭中的父子关系应该是“为父或祖以教养子孙而不责其返报,但冀其历代益以聪强耳”
,并强调指出,这才是“自然之道,亦人道之至也”
。
这在祖宗罪孽深重的国家,确实不愧为智者之言,仁者之言。
正是这种尊重儿童、理解儿童、教育儿童的进步的儿童观,使周作人不仅重视儿童在家庭与社会中的地位,同时更注重他们精神上的需求。
对封建教育和封建文学漠视儿童的精神食粮的现象,周作人慨叹道:“中国还未曾发见了儿童,——其实连个人与女子也还未发见,所以真的为儿童的文学也自然没有。
他提出儿童同成人一样需要文艺”
,新文学有“供给他们文艺作品的义务”
,“把儿童的文学给予儿童”
。
他对“五四”
初期的儿童文学现状是十分不满的:“中国向来缺少为儿童的文学。
就是有了一点编纂的著述,也以教训为主,很少艺术价值。”
他尖锐地批评了那种“对儿童讲一句话,眨一眨眼,都非含有意义不可”
,“把儿童故事当作法句譬喻看待”
的做法。
他反对有的翻译者“抱定老本领旧思想”
不放,把外国童话“都变作班马文章,孔孟道德”
,“全是用古人来讲大道理”
,使之“成为三百篇的续编”
。
对此,他提出“著者应当用艺术的方法,表现他对于人生的情思,使读者能得艺术的享受与人生的解释”
,并称这种要求乃是现今中国唯一的需要。
为此,他热切地呼吁新文学的志士仁人应当“结合一个小团体”
,起手研究儿童文学,并提出了建设儿童文学的具体途径:“收集各地歌谣,收订古书里的材料,翻译外国的著作”
。
他认为从事儿童文学的人应当注重理解“儿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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