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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合儿童心理供给他们文艺作品”
,并根据不同年龄阶段儿童的特征,对3岁至6岁、6岁至10岁、10岁至15岁三个时期的孩子对儿童文学的不同需要作了分析,对儿童文学发表了精辟的见解:“儿童的文学只是儿童本位的,此外便没有什么标准”
。
强调儿童文学只是儿童“可以逍遥”
的“适宜的花园”
,应当“顺应满足儿童之本能的兴趣与趣味”
,“顺应自然,助长发达,使各期之儿童得保其自然之本相”
,“让他们愉快的活动,这便是最大的实益”
。
这种以儿童为本位、迎合儿童心理、服务于儿童的观点,无疑是对“父为子纲”
等陈腐落后的封建旧道德旧教育及其旧儿童观的有力声讨与抨击,在初期的反封建战斗中,着实起了振聋发聩的作用,它对于提高儿童和儿童文学的地位,加速现代儿童文学的发展,在当时中国社会的特定历史时期,确实起了积极的促进作用。
作为儿童文学理论家的周作人(同时也是一位思想家),他对儿童文学的开山之功是不可抹杀的。
周作人还对儿童文学最古老、最基本的体裁——童话发表了精辟的见解,在一系列关于童话的论文中,他考证了“童话”
这名词是从日本引进来的,而童话这一样式的内容,我国就古已有之,指出:“童话的实质也有许多与神话传说共通。
但是有一个不同点,便是童话没有时与地的明确的指示,又其重心不在人物而在事件,因此可以说是文学的。”
“用童话者,当采古籍之遗留,下集口碑所传道,次更远求异文,补其缺少,庶为富足”
。
1922年,他与赵景深以书信形式在北京《晨报》副刊上就童话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这场讨论不仅扩大了童话的影响,还纠正了当时文坛对童话的一些错误见解,以致“在新文化启蒙时期的几年,所见之童话,大致皆如孙毓修、周作人的概念所规范。”
为给孩子们以适宜的食粮,周作人竭力推荐安徒生的童话:“今欧土人为童话唯丹麦安兑尔然(即安徒生——笔者注)为最工”
,“今用人为童话者,亦多以安氏为限”
。
他对陈家麟、陈大镫在1917年用文言翻译安徒生童话《十之九》时,把“照着对孩子说话一样写下来”
的童话全都变成了“用古文来讲大道理”
的“班马文章,孔孟道德”
,使安徒生童话“最合儿童心理”
的艺术特色都“‘不幸’因此完全抹杀”
的现象,专门撰文作了尖锐批评,认为这实在是安徒生在中国的一大悲剧。
为恢复安徒生童话的本来面目,周作人特地将刘半农改译的安徒生童话《洋迷小影》(1914年译),重译为《皇帝的新装》。
也正是因为周作人等人的努力,中国才自此有了“真正的翻译的西洋童话”
。
周作人还根据日本坪内逍遥与美国斯庚那的原作编译了6部童话剧:《老鼠会议》、《乡鼠和城鼠》、《青蛙教授的讲演》、《乡间的老鼠和京城的老鼠》、《公鸡与母鸡》、《卖纱帽的与猴子》。
这些童话剧情节有趣,故事性强,很适合小朋友的演出和欣赏。
与此同时,他还重视对民间童话的搜集整理工作,热心地为他人搜集的童话作序推荐。
对曹鸣奇搜集的民间童话《狐外婆的故事》,周作人写了《关于〈狐外婆〉》,并指出,如果把这类“很有趣味”
的故事选录百十编订为一集,“一定可以成为一部很愉快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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