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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悲惨的一幕,林溪的心如同被巨石压住,沉重得喘不过气。
一个正直的村支书,为了守护村民的利益,落得如此下场!
而罪魁祸首,却依然逍遥法外,作威作福!
“账本…祠堂…”
林溪默念着这两个关键词。
这几乎是李大河用生命守护的最后线索。
“老根叔,带我去祠堂看看。”
青峰村的祠堂位于村子中央,是村里唯一还算规整的青砖建筑,但也已年久失修,门楣上的木雕斑驳脱落,透着一股衰败的庄严。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陈腐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祠堂内部光线昏暗,供奉着祖先牌位,香案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
老根轻车熟路地带着林溪在祠堂里四处查看。
他指着梁柱、墙角、神龛后面:“这些地方,我这些年都翻遍了,就差掘地三尺了。
连耗子洞都掏过,什么都没有。”
林溪打着手电,仔细地观察着祠堂的每一处细节。
墙壁、地面、梁柱…确实如老根所说,看不出任何暗格或机关的痕迹。
难道账本真的被胡金荣的人拿走了?或者…被李大河藏在了更隐秘的地方?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供奉着密密麻麻祖先牌位的神龛。
那些牌位无声地矗立着,仿佛在凝视着闯入者。
突然,林溪的目光定格在神龛最下方一层、靠右边角落的一个牌位上。
那个牌位看起来与其他并无不同,但…牌位底座边缘的灰尘,似乎有一点点…不规则的痕迹?像是…被人移动过?林溪的心猛地一跳!
她蹲下身,凑近那个牌位。
牌位上刻的名字是“李公讳青山之位”
。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触碰牌位底座边缘的灰尘痕迹…就在这时!
“哐当!”
祠堂厚重的大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照亮了飞舞的灰尘!
几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穿着印有“金荣矿业安保”
字样制服的男人堵在门口!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光头壮汉,眼神凶狠地扫视着祠堂内的林溪和老根!
,!
“妈的!
哪来的生面孔?在祠堂鬼鬼祟祟干什么?!”
刀疤脸的声音如同破锣,充满了戾气。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林溪的脸,又落在她手上拿着的手电筒上,最后定格在老根身上,露出一丝狞笑:“哟,这不是‘老根叔’吗?又带人来挖坟掘墓找宝贝了?胡老板说了,祠堂是老祖宗的地方,闲杂人等,少他妈来捣乱!
赶紧滚!”
老根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将林溪挡在身后,强作镇定:“疤哥,这位是市里来的林检察官,来村里调研工作的。
我们就是随便看看…”
“市里来的?检察官?”
刀疤脸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林溪,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但随即又被蛮横取代,“调研?调研跑祠堂里来?调研祖宗牌位啊?少他妈糊弄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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