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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谢寒朔该不会一赌气,离家出走再不回来了?这狗东西气性怎么这么大!
叶窈眼中浮起几分焦急与委屈,可转念一想,算算时日,还不到谢寒朔失踪的日子。
大概还有几天呢,他应当不会这时候就跑。
叶窈表情忿忿,咬牙切齿,甚至恶毒地想:狗东西,有家不知道回,被她抓住,真该把他狗腿打断!
然后干脆关起来,拿链子把手脚一并锁死,看他再敢出去瞎跑!
县城,北市。
谢寒朔独自一人往官武堂的方向去。
晌午他找了钱屠子吃酒,钱屠子瞧着样貌凶悍丑陋、五大三粗,与他婆娘感情却极好。
他婆娘给他生了一子一女,从前他在乡里是个杀猪户,后来靠杀猪挣了钱,在县城盘了铺子,置办一处小宅院,一家子都搬了过来。
那时谢寒朔心里便暗暗羡慕,想着日后自己娶妻成家了,也靠打猎挣钱搬到县城,过富足和美的小日子。
可如今……瞧见人家夫妻如胶似漆,他心里实在不好受,有苦难言。
总觉着他与叶窈之间还隔着一层,无论是心里还是别的什么地方,他也说不上来。
就是单纯觉得,叶窈有心事瞒着他,未对他敞开心扉。
或许……是不信他?两人既已成婚,行房时也亲密无间。
他原以为彼此心意相通,一切都好起来了。
可那晚,叶窈仍用那样的眼神看他,冰冷无情,像厌恶什么脏东西似的,深深刺痛了他。
那一刻他心都裂了,疼得窒息。
可他是大男人,要脸,不能说委屈,不能哭,可不就得硬撑着、甩冷脸躲开么?不躲又能如何?即便他逼问,叶窈防着他,也不肯说实话吧。
扇他耳光,还骂他是畜生。
他是畜生吗?他有那般无耻下作吗?他真是委屈坏了!
在钱屠子那儿敞开吃喝了一通,酒喝得多了些,俊脸醉的烧红,眼神却沧桑颓唐,像只被主人无情撇下的大土狗。
心中憋闷的慌,也不想回家,便又打算去官武堂找林玄青。
官武堂房间多,有地方睡,他打算先投奔几日再说。
一路冷风狠狠吹着,酒也醒了大半。
进了官武堂,是林玄青手下一位忠心的武役,叫铁六儿的来招呼他。
谢寒朔问:“林大哥不在?他人呢?”
“副尉有事出去了,你先去他屋里坐坐。
外头冷,里头烧着炭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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