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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手,实在是太适合……了。
指节修长,指尖圆钝……
“啊……”
林月禾在心中咆哮,脸跟着微微泛红,她暗骂自己,“怎么就关注到这上面了呢!”
她几乎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方还带着宋清霜指尖微凉温度的帕子,声音细若蚊蚋:“……谢谢大姐。”
她拿着帕子,轻轻擦拭着额发和脖颈处的水痕。
那帕子上似乎也沾染着宋清霜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让她边擦边心跳失序。
宋清霜则走到书案后坐下,重新拿起账册,却似乎有些难以集中精神。
眼角的余光能瞥见那个坐在一旁矮凳上、安静擦着头发的身影,乖巧得像只被雨淋湿后找到避风处的小动物。
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静谧,雨声哗啦,反而衬得室内愈发安静。
过了一会儿,林月禾擦干水迹,将帕子仔细折好,放在一旁。
她不敢打扰宋清霜,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烛光下那张清丽专注的侧脸。
终于,窗外的雨势渐渐小了下来,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缠绵细雨。
林月禾知道该走了。
她站起身,轻声道:“大姐,雨小了,我……我先回去了。”
宋清霜从账册中抬起头,看向她,目光在她已经干爽的衣衫上停留一瞬,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林月禾拿起门边依旧滴水的伞和那方已经濡湿的帕子,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头,眸光柔软:“大姐也早些休息。”
“嗯。”
宋清霜淡淡应了一声。
看着林月禾纤细的身影撑着伞,踏入渐弱的雨幕中,直至消失在回廊尽头,宋清霜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方才递出帕子的手。
被人牵挂的久违感觉,如同这窗外的细雨,悄无声息地渗入了心田。
她拿起那件林月禾送来的披风,柔软的布料触感极佳。
她沉默良久,最终披在了自己的肩上。
带着那缕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
几日后的家宴上,气氛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涌动。
宋地主夫妇坐于上首,宋知远与林月禾并肩坐在一侧,宋清霜独坐另一侧。
桌上菜肴丰盛,其中几道时蔬正出自林月禾那片日益繁茂的菜园,色泽鲜亮,格外引人注目。
张婆子在一旁布菜,许是见林月禾近日风头渐盛,又得了大小姐几分青眼,心下不忿。
她趁着为宋夫人夹菜的功夫,故作不经意地笑道:
“要说咱们少奶奶,可真是能干人儿。
这菜种得比老把式还好,听说还时常去大小姐书房请教学问。
这般勤勉,倒显得我们这些老人没用了。”
这话听着是夸赞,实则夹枪带棒,暗指林月禾出身低微却惯会钻营,刻意讨好。
林月禾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一紧,面上却依旧带着温顺的笑意,正要开口,身旁的宋知远已抢先一步,懒洋洋地挑眉道:
“张妈妈这话说的,月禾她年轻好学,与大姐亲近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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