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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本应该和我在一起,我不是那种很刻意的人,我能让你过得开心。”
“谢谢你的好意。”
“这么残忍啊,”
威尔基说,“天哪,你怎么这么残忍?我比可爱的休·平克强,你不觉得吗?我更有办法。”
“我不会跟休·平克上床。”
“为什么?”
“我会让他扫兴的。”
“你真是一个有道德底线的女孩。”
“哦,是的,当然。”
弗雷德丽卡尖声回答。
她真的感到很愤慨。
威尔基笑了。
亚历山大发现,戏剧最终走上舞台,是灵感大浪淘沙的结果。
然而,在彩排的时候,出现了奇迹般的一幕。
海豚剧院是一个小剧院,原来是老建筑,最近刚经过翻修。
剧院在泰晤士河附近,远离剧院区。
剧院主要承办试验性戏剧演出,若是受到观众好评,人家就到更大的剧院去,那里才是固定的演出场所。
一个叫查尔斯·科尼克的年轻人为亚历山大的戏剧担任舞台设计师,同时负责灯光和视觉效果设计。
他在斯莱德艺术学院教书,亚历山大说让舞台亮起来,他立马就能明白。
这部戏有三场,舞台始终都像一个封闭的、渐渐后撤的盒子,幕布要看起来很小,很明亮,但很遥远。
舞台上要放三样道具:凡·高的黄椅子,实木加草垫;高更的椅子,更豪华一些,漆成红褐色,闪着紫色的光,坐垫是绿色的;还有一个画架,上面放着一大块空白画布,几幅作品被制作成透明幻灯片,不时投影到画布上,一幅是凡·高父亲的《圣经》,一幅是一摞黄色的小说,那是凡·高在巴黎完成的,背景为粉红色和白色,还有一幅是《餐桌》。
这场戏共有三幕。
第一幕,舞台上都是黑白色的,灯光照射在黑色上,再现荷兰阴沉寒冷的冬天。
幕布的颜色取自《吃马铃薯的人》,黑土色,昏暗的灯光令人感到压抑和绝望。
舞台的两侧扭曲,仿佛在渐渐后撤,形成一个逼仄的空间,这个灵感是源于凡·高早期在尼厄嫩教区花园的创作。
在画中,运河两畔的柳树盘根错节,树枝上挂着冰条,形成了一片冰网。
树干和树根构成了一个巨大的牢笼,很漂亮,但似乎要把人缠住。
第二幕增加了许多颜色。
舞台后方为《播种者》的紫色和金色,左边的墙上投影着《向日葵》,比风景更宏大,在蓝色的背景上,一圈圈金色闪烁着光芒,右边的墙上投射着《鸢尾花》,那是凡·高在法国圣雷米创作的,“另一束紫色的花(配深红色和深蓝色),在刺眼的柠檬黄色背景上显得格外突出”
。
凡·高不喜欢这幅画,还说自己害怕看到它。
科尼克是一个谢了顶的年轻人,戴着一副钢丝边眼镜,为人严谨细致。
他想出了一些办法来增强画面感,比如将第二张幻灯片投射到第一张上,或者打上金色和紫色的灯光,让墙面散发着金黄色的光,或者像紫色的海绵一样波澜起伏。
在第三幕,花卉画面不动,但《收割者》取代了《播种者》,金色的麦浪翻滚着,代替了原来暗黄色的太阳,这是凡·高在精神病院的病房里透过防护栏看见的景象。
科尼克让灯光时不时地打到栏杆上,在亮光下,收割者与我们渐行渐远,而播种者踏着阳光,大步朝我们走来。
我看见这个收割者在大热天里辛苦劳作,他的背影模糊,在麦田里,像中了邪似的,想尽快收割完麦子。
精神发疯文学,没有原型,没有原型,没有原型(讲三遍),请不要在评论区提真人哦。金手指奇大,cp沈天青。日六,防盗八十,上午十一点更新江繁星八岁时候看见律政电视剧里的帅哥美女环游世界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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