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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可能同情他。
“当然,”
希尔夫轻松地说,“我有点夸大其词了。
可是最近几天你还是做好准备——可能会有犯罪活动出现,到处都有可能。
他们把犯罪称为有抱负,他们甚至把谋杀说成是最仁慈的事情。”
罗迅速抬头一看,可是那双淡蓝色的理性的眼睛里似乎并没有包含什么特别的意思。
“你指的是普鲁士人?”
罗问。
“是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是普鲁士人。
或者是纳粹分子,法西斯分子,激进分子,白色分子……”
希尔夫小姐桌上的电话响了。
她说:“是邓伍迪女士。”
希尔夫立即斜着身子凑上去说:“太感谢你的帮助了,邓伍迪女士。
毛衣是绝不会嫌多的。
噢,你要是不愿意把它们送到办公室来,我们可以去取……你派司机来?谢谢你。
再见。”
他苦笑着对罗说:“像我这种年纪的人以向年老的女慈善家募集毛衣的方式来参加战争,可真算奇怪的了,对不对?但这是有用的,这样做不会被拘留,我是得到许可的。
不过,你能理解,你的事使我很兴奋。
它似乎给了我一个机会,嗯,可以轰轰烈烈地干一番。”
他对妹妹笑笑,温柔地说:“当然,她认为我太浪漫主义。”
奇怪的是她什么也没说。
看样子她不仅不同意他,而且认为他全错了,除了募集毛衣外,她在任何事情上都不和他合作。
在罗看来,她似乎缺乏她哥哥的可爱和自如。
她哥哥经历了这些事情后,变得充满风趣和玩世不恭,但她却陷入了深沉的、痛苦的思索。
他认为他们俩的心头还有创伤。
他只是这么认为,而她却感觉到了这种创伤。
罗看着她,仿佛自己在不幸之中找到了一个朋友,他再三地发出信号,但没有得到答复。
“现在,”
希尔夫说,“该干什么?”
“算了吧。”
希尔夫小姐直接对罗说——终于有了一个答复,但这个答复却是说交谈到此结束。
“不,不,”
希尔夫说,“我们不能那样做。
现在是战争时期。”
“即使暗地里真有名堂的话,”
希尔夫小姐说,还是只对着罗,“你怎么知道除了偷盗、贩毒外,还有别的事呢?”
“我不知道,”
罗说,“我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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