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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主是想听隔壁在说什么吗?”
纪北临忽而问,他问的倒是含蓄,只是迎着他带着些促狭的眼,温蹊还是有些窘迫,拨着自己的手指,偏过头不敢看他,“下次不会了,还希望纪大人不要说出去。”
还晓得要面子。
纪北临没应她,而是兀自走到墙边,雅间的墙上挂着梅兰竹菊四幅画,寻常雅间都会挂上几幅字画以昭风雅,这几幅看着也并无什么不同。
温蹊正等着纪北临答应她,却见他抬手将那幅兰花图从墙上取了下来,那画原本的位置上露出个杯口大小的洞来。
温蹊看得瞠目结舌。
这洞那边正是年蜜所在的雅间,平日里也不会有人闲得发慌取下墙上的普通字画,有了这个洞,若要偷听些什么简直轻而易举。
看纪北临的模样,显然早知道这个洞的存在,联想一下一向清贵端方的纪北临听墙角的模样,心底像是有一尊完美不可方物的玉像逐渐裂开。
不知温蹊如今想法的纪北临随手将画搁在一边,对着她招了招手,“县主这样会方便些。”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温蹊问着,脚步却是诚实地往纪北临那边走。
等走到墙边温蹊才发现了问题所在,这洞的位置比她高,她还是听不到,踮了踮脚,依旧差了一截。
温蹊窘迫地看向纪北临,从他眼里看见一闪而过的笑意,便忍不住鼓了鼓腮帮子。
纪北临虚握着拳轻咳一声,将温蹊方才踩的凳子搬了过来,“县主踩在这上面便可,在下可以替你扶着。”
温蹊恼得差点要打他,但实在是想知道真相,还是板着一张小脸扶着纪北临的肩膀踩上凳子。
纪北临垂眼看到云锦的衣袖上隐约的小手掌印,脸上露出了点暖意,又将凳子扶稳,一手撑着小姑娘身边的墙免得她摔了。
若是温蹊此时能回过头,就能看见青松疏朗的男子目光暖融,落在她身上是何等的眷恋。
不过温蹊如今没有闲暇功夫去管纪北临。
她方才攀窗窃听,因着酒楼雅间隔音,又临着闹街人声喧嚣,是以竖直了耳朵也未能听到一点声音。
这会儿贴着墙洞,隔壁的说话声倒是一清二楚。
年蜜来此似乎是为了见人,不过客人到如今还未出现,大约从没人让她等过这么久,这会儿她便有些不耐烦。
“人还没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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