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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肆的呼吸粗重滚烫,喷在她额前碎发上,带了灼人的热度。
黑暗中,她清晰地听见他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声音裹着浓重的警告和一种濒临失控的压迫感。
楚夏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血液冲上头顶。
酒意混着孤注一掷的叛逆烧得她浑身发烫。
黑暗中,一切感官都被无限放大,那句话非但没让她退却,反而点燃了某种更危险的火苗。
她甚至没给自己思考的时间。
借着黑暗的掩护,楚夏踮起脚尖,凭着感觉猛地凑上去,用自己温软的唇瓣堵住了他冰冷的薄唇。
他的唇比她想象中更柔软,带着一点微凉的湿意。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瞬间僵硬,肌肉紧绷。
但这停顿只有一瞬。
楚夏不满足于这浅淡的触碰。
她心一横,凭着本能,伸出舌尖,生涩地撬向他紧抿的齿关。
她的动作急切,舌尖用力顶开缝隙,滑了进去。
一瞬间,她尝到了他口腔里清冽的气息,混着极淡的烟草味和酒水的微涩。
他的舌头是温热湿润的。
楚夏的心跳骤然失序,固执地纠缠上去,笨拙地舔舐他上颚的软肉,缠绕他僵硬的舌头,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黑暗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唇齿交缠间是她未曾察觉的急促喘息。
江肆的身体猛地一震。
黑暗中,楚夏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到他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骤然收紧,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
抵在她耳侧门板上的那只手,五指猛地张开,又收拢,指关节发出可怕的咔哒声,带起一阵门板细微的震动。
江肆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粗暴地把她从自己身上撕开,狠狠推向身后的门板。
楚夏的后脑勺“咚”
一声撞在坚硬的门板上,眼前金星乱冒,痛呼被堵在喉咙里。
随即,“咔哒”
一声脆响。
门锁被拧开,外面走廊昏暗暧昧的光线猛地泄入,刺得楚夏下意识闭了下眼。
一股大力再次推在她肩上,她踉跄着倒退一步,后背又一次撞在墙上,这回是走廊冰冷的瓷砖墙面。
冷硬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眼前高大的身影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只留下一个冷硬至极的背影,带着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大步流星地消失在走廊拐角。
厚重的门板失去了支撑,缓缓弹开,彻底暴露了走廊的光线。
楚夏独自一人僵立在设备间门口与走廊的交界处。
后背贴着冰冷的瓷砖墙,黑暗褪去,光线刺眼,但她的脑子却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唇上还残留着他嘴唇的触感和温度,舌尖似乎还残留着与他舌头纠缠时那种陌生的湿热感。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又快又重,手腕和肩膀被他抓握过的地方传来清晰的钝痛感,耳根和脸颊热得发烫,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试图平复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兴奋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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