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兰心劝不动,只得应下:“……是。”
后宫的女子更多时候不像一个人,更像是豢养在金笼之中的鸟儿,得了宠爱就能得些赏赐,不得宠爱就只是活着的行尸走肉。
纳兰若见过太多香消玉殒的美人,所以对眼下自己还能好好活着的现状便已经很满足了。
她在宫中无依无靠,母家远在千里之外,因此仅剩的心思就全系在了沈絮的身上。
若沈絮能好好活下去,她倒也能有些奔头。
轻罗粉黛的美人面露愁容,轻声说:“兰心,替我把发髻拆了吧,坠得我头痛。”
……
……
后宫另一端的宫殿光景则与其截然不同,从门面来看就足有兰芷轩三四个那么大,谢恒进去的时候,门口已经候着四五个宫女了。
金丝帐幔高悬,殿内暖香氤氲,甚至连照明用的都不是烛火,而是流光溢彩的夜明珠。
谢恒只进去,腿肚子就开始打颤,约莫这个贵妃真的不是一般的凶,吓都吓出了肌肉记忆。
谢恒不免心中暗暗吐槽,真有这么怕,怎么记忆中提及时,倒显得自己才是分外狂妄的那个。
站了许久,直到罗幔那端传来一声清晰的冷笑,霜语凌人:
“——三皇子连日鞍马劳顿,本宫昨日还担心着是不是路途遥远,赶狐狸赶个没完了,原来还记得回宫的路吗?”
一听这声音,谢恒就头皮发麻,转眼间就认出来了。
——淑贵妃,他的生母,朱黛。
此时不赶紧进门无异于找死,谢恒忙不迭就跨步进了大殿。
只见一美艳女子高坐于锦纹高台,眉眼上挑,冷冷盯着他。
她保养得极好,看着只约莫三十出头的样子,朱颜夺魄,锋芒毕露,破有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见谢恒不说话,贵妃支着半边脸的手也放下来了,眯眼道:“怎么,皇儿还流连忘返着呢?”
“……哪有。”
谢恒尴尬道,“只是见母妃容颜更盛,儿臣不免看呆了一会儿。”
“油嘴滑舌,若这点察言观色的心思使在朝堂之上,本宫也用不着操这许多心。”
贵妃并不吃他这一套,烦道,“我听说你把沈家的小子又叫过去吃酒了?”
雾草,什么叫“又”
?这原身到底叫了几次,连娘老子都知道了?
“是有这么回事。”
“你们同辈之人玩玩我不管,但别闹太过火了,沈什么?沈清之是吧,本宫听说他才情不错,没得道理由得你们这么折腾。”
贵妃摁着头,懒懒道,“若叫你身边的人把你的什么不太好听的癖好传到鸾凤殿来了,我饶不了你。”
谢恒本是尽量模仿着原身的记忆来与朱黛交流,残缺的记忆中,他本以为与纳兰昭仪有着杀子之仇的贵妃会对谢恒暗地里欺辱沈絮的行为默许,可眼下一看,似乎并不是这么回事。
“母妃安心罢,儿臣不会再找他了。”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