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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大限制了她的行动。
她眼睁睁地看着宋以晗被抬走,也看着自己被捆上。
她想要去拉宋以晗的手,两人的指尖交错略过,最后扣在了一起,又被常氏族人用力掰开。
骨堆上的木架一片漆黑,像是用木头做的,更像是用大理石刻的,也不知道已经被烧过多少次,才换来今天的这种经验老到的“盛况”
。
她们背对着彼此,被绑在了木架上。
童谣唱了一轮又一轮,常氏族人的声浪越来越大。
脚下的干柴不断堆高,宋以晗闻到了酒香。
那一刻,她不由得问段珈旋:“我们是不是要死了?这才第一关诶。”
这个问题算是问倒了段珈旋。
她失血过多,脸色苍白,此时任人宰割,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毕竟,以她的实力,她还是想要点脸的。
突然,她的余光处看到了一个圆圆的球。
那球站在最前排的某个最为高大的常氏族人的头顶,像是特意霸占着演唱会前排最引人瞩目的握手位。
这球也有三个洞,圆圆的两个充当眼眶,扁扁的一个像是嘴巴,此时正勾起嘴角,睁着不存在的眼,一瞬不瞬地看着段珈旋二人。
段珈旋一时不知该怎么形容这张未完成的脸,只觉得她的笑容意味深长,像是在等好戏开场,又像有别的深意。
她眯起双眼,终于想起了这颗球让人感到眼熟的地方。
它不是简单的球,而是她曾在书房里见过的那张红衣女孩的脸。
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红衣女孩来到她们马车顶的时候,会发出类似不倒翁摇晃的声音。
那不是类似,而是这家伙本来就是个没有躯干的不倒翁,或者说,保龄球。
“以晗,掉下来之前,你是不是还有话没有说完?”
“啊,你说这个,”
宋以晗不认输地挣扎了几下,没有挣开,说,“我刚被抓来的时候,从轿子上滚了出来,随手抓到了一个类似保龄球的东西。
那保龄球好使,白骨一砸一个不出声。
但我后来仔细摸过,那不是普通的保龄球,而是一个奇葩的近似球形的头骨。
说实话,虽然这里到处都是头骨,但还没有摸到一个像它这么……”
宋以晗想说“完美”
,但她没有说出口,她意识到她差点忽略了的重要线索。
段珈旋:“如果我的信息处理能力还没有宕机,你说的那个保龄球此时正坐在山顶,俯瞰这场火辣辣的演唱会。”
宋以晗:“果然,是她。
你帮我盯着她的动向。”
段珈旋:“她到底是什么?她不可能只是普通的小女孩……”
突然,两人身上同时一凉。
酒香四溢,将她们浸透。
干柴已经备好,美酒已经淋上。
宋以晗舔了舔嘴唇,深觉作孽,这不是暴殄天物?
可烈火已在旁边等候,随时准备着烹调这一道人肉风味。
常氏族人的童谣一刻不停,绕梁不止三日。
段珈旋看到了一个和旁的族人都不同的家伙,它在自己的脸上贴着张纸,纸上写着“族长”
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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